感遇·之七 感遇·之七
白日每不归,青阳时暮矣。
茫茫吾何思,林卧观无始。
众芳委时晦,𫛸鴂鸣悲耳。
鸿荒古已颓,谁识巢居子。
白日每不歸,青陽時暮矣。
茫茫吾何思,林臥觀無始。
衆芳委時晦,鶗鴂鳴悲耳。
鴻荒古已頹,誰識巢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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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白天的太阳总是不来到人间,现在已经到了晚春时节。 望着这茫茫天地我在想些什么呢?归隐山林卧看宇宙妙道。 在这晦暗时节百花纷纷凋谢,杜鹃悲鸣声声入耳。 远古的浑朴世风已衰颓,有谁能认识那高士巢父?白天的太陽總是不來到人間,現在已經到了晚春時節。 望着這茫茫天地我在想些什麼呢?歸隱山林臥看宇宙妙道。 在這晦暗時節百花紛紛凋謝,杜鵑悲鳴聲聲入耳。 遠古的渾樸世風已衰頹,有誰能認識那高士巢父?
注释
青阳:春天的别称。 众芳:百花。 𫛸𫛞(tí jué):即杜鹃鸟。 巢居子:即传说中尧时隐士巢父。青陽:春天的別稱。 衆芳:百花。 鶗鴃(tí jué):即杜鵑鳥。 巢居子:即傳說中堯時隱士巢父。
赏析
本首诗是组诗《感遇诗三十八首》中的第七首。传统说法认为这组诗是陈子昂年轻时期的作品,而近现代学者多认为它们不是一时一地之作,整个作品贯穿于诗人的一生,而作于后期的较多。各篇所咏之事各异,创作时间各不相同,应当是诗人在不断探索中有所体会遂加以纪录,积累而成的系列作品。其中其三、其三十五作于垂拱二年(686),其二十九作于垂拱三年(687)。本首詩是組詩《感遇詩三十八首》中的第七首。傳統說法認爲這組詩是陳子昂年輕時期的作品,而近現代學者多認爲它們不是一時一地之作,整個作品貫穿於詩人的一生,而作於後期的較多。各篇所詠之事各異,創作時間各不相同,應當是詩人在不斷探索中有所體會遂加以紀錄,積累而成的系列作品。其中其三、其三十五作於垂拱二年(686),其二十九作於垂拱三年(6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