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永州 詠永州

yǒng yǒng zhōu

陈孚 陳孚

chén fú · yuán

标签: 伤怀傷懷山水山水诗词詩詞贬谪貶謫

shāohéncǎndàndàihūnshùjǐnhánméiwèijiànhuā

huíyànfēngnánsānbǎishéshuōshùqiānjiā

chéngjiāngràoguōwénchàngguàishíduītíngjiàn

yǒngzhōuyóuwèishìtiān

烧痕惨淡带昏鸦,数尽寒梅未见花。

回雁峰南三百里,捕蛇说里数千家。

澄江绕郭闻渔唱,怪石堆庭见吏衙。

昔日愚溪何自苦,永州犹未是天涯。

燒痕慘淡帶昏鴉,數盡寒梅未見花。

回雁峯南三百里,捕蛇說裏數千家。

澄江繞郭聞漁唱,怪石堆庭見吏衙。

昔日愚溪何自苦,永州猶未是天涯。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黄昏里一群乌鸦飞临,带起点点惨淡的烧痕,举目不见半朵春花,且把枝枝寒梅数尽。 北望大雁回还的回雁峰,三百里中烟霭葱茏,数千户野居的人家,捕蛇的生涯急急匆匆。 一条大江绕城而过,几支渔歌声音朦胧,古老的衙门,还掩映在怪石之中。 当年的子厚何必兴叹,永州并不算地角天边。黃昏裏一羣烏鴉飛臨,帶起點點慘淡的燒痕,舉目不見半朵春花,且把枝枝寒梅數盡。 北望大雁回還的回雁峯,三百里中煙靄蔥蘢,數千戶野居的人家,捕蛇的生涯急急匆匆。 一條大江繞城而過,幾支漁歌聲音朦朧,古老的衙門,還掩映在怪石之中。 當年的子厚何必興嘆,永州並不算地角天邊。

注释

烧痕:火烧后留下的痕迹,实指火耕。惨淡:阴暗、凄惨。 回雁峰:在湖南衡阳。传说北来大雁到此处停息,其南为永州。 捕蛇说:柳宗元在永州时写有《捕蛇者说》,此代永州城。 澄江:清澈的江水,当指愚溪。郭:外城。 愚溪:在零陵西南,东北流入潇水。柳宗元谪居永州时自号愚溪,此即指柳宗元。 天涯:喻作者此行的目的地安南。燒痕:火燒後留下的痕跡,實指火耕。慘淡:陰暗、悽慘。 回雁峯:在湖南衡陽。傳說北來大雁到此處停息,其南爲永州。 捕蛇說:柳宗元在永州時寫有《捕蛇者說》,此代永州城。 澄江:清澈的江水,當指愚溪。郭:外城。 愚溪:在零陵西南,東北流入瀟水。柳宗元謫居永州時自號愚溪,此即指柳宗元。 天涯:喻作者此行的目的地安南。

赏析

永州一带在宋末元初经历了多次战乱。元王朝统治者还实行民族分化政策,把全国各族人分为四等,地位最低下的是“南人”。永州一带的人民当然也被列为“南人”,从而受到的压迫和剥削也更残酷。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时任出使安南(今越南)副使的陈孚,途中曾游览永州,创作了此诗。 湖南永州在古代被称为僻远之地,属于南荒。旅行到这样一个地方,骚人墨客就倍增惆怅。陈孚的这首诗,却有一个特点,就是结合了柳宗元的经历、诗文来写,其中有景有情,也寄寓了自身的感慨。结合柳宗元的诗文写,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永州的历史文物并无驰名于世的记载,只因有了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被贬到永州,写下了《永州八记》等游记文而令永州在中国文学史上占一席地。所以陈孚就以他为吟咏的对象了,既写永州所见,也写柳宗元其人。 这是一首怀古之作。前六句着力描写永州蛮荒的景物,而后两句则突然转折,和前面的描写形成鲜明的对比,整首在结构章法上和李白的《越中览古》颇为相似,不过李白诗是七绝,此诗是七律。永州是古老而又荒僻贫苦的地区,郊野可看到火燎后的痕迹,黄昏时分有乌鸦绕树三匝、择枝而栖的景象。这里虽有梅树,可是还未绽蕊开花,而著名的衡阳回雁峰距离永州却有三百里之远。永州小城有江水绕城而过,黄昏之际可听到渔舟唱晚的欺乃之音;而小小的衙门却有垒石成堆,使得庭院狭窄可笑。在这样一个地方,柳宗元滞留其间,做一个冷官,无怪他藉选择愚溪山丘以筑室,写《愚溪对》以自怨自艾了。陈孚想到这里,不禁既同情柳宗元的际遇,又惋惜他的衰颓:“何必太过自苦呢?永州虽远,比之天涯海角,毕竟聊胜一程啊!” 柳宗元被贬南荒,曾有“从此忧来非一事,岂容华发待流年”(《岭南江行》)、“非是白蒴洲畔客,还将远意问潇湘”(《得卢衡州书因以诗寄》)、“一身去国六千里,万死投荒十二年”(《别舍弟宗一》)、“春风无限潇湘意,欲采苹花不自由”(《酬曹侍御过象县见寄》)的吟咏,可见他的牢愁与痛苦是如何深沉。而陈孚抒发的“永州犹未是天涯”,也不过是自我慰藉而已,其实他自己也感到非常荒寒寂寞。 这首诗充分反映了元初永州一带的萧条惨淡景象,陈孚诗中的诗句“烧痕惨淡带昏鸦,数尽寒梅数枝花”,正是当时永州惨淡景象的真实写照。因此,这首诗也成为研究当时永州经济社会情况的重要史料。永州一帶在宋末元初經歷了多次戰亂。元王朝統治者還實行民族分化政策,把全國各族人分爲四等,地位最低下的是“南人”。永州一帶的人民當然也被列爲“南人”,從而受到的壓迫和剝削也更殘酷。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時任出使安南(今越南)副使的陳孚,途中曾遊覽永州,創作了此詩。 湖南永州在古代被稱爲僻遠之地,屬於南荒。旅行到這樣一個地方,騷人墨客就倍增惆悵。陳孚的這首詩,卻有一個特點,就是結合了柳宗元的經歷、詩文來寫,其中有景有情,也寄寓了自身的感慨。結合柳宗元的詩文寫,一個主要原因就是永州的歷史文物並無馳名於世的記載,只因有了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被貶到永州,寫下了《永州八記》等遊記文而令永州在中國文學史上佔一席地。所以陳孚就以他爲吟詠的對象了,既寫永州所見,也寫柳宗元其人。 這是一首懷古之作。前六句着力描寫永州蠻荒的景物,而後兩句則突然轉折,和前面的描寫形成鮮明的對比,整首在結構章法上和李白的《越中覽古》頗爲相似,不過李白詩是七絕,此詩是七律。永州是古老而又荒僻貧苦的地區,郊野可看到火燎後的痕跡,黃昏時分有烏鴉繞樹三匝、擇枝而棲的景象。這裏雖有梅樹,可是還未綻蕊開花,而著名的衡陽回雁峯距離永州卻有三百里之遠。永州小城有江水繞城而過,黃昏之際可聽到漁舟唱晚的欺乃之音;而小小的衙門卻有壘石成堆,使得庭院狹窄可笑。在這樣一個地方,柳宗元滯留其間,做一個冷官,無怪他藉選擇愚溪山丘以築室,寫《愚溪對》以自怨自艾了。陳孚想到這裏,不禁既同情柳宗元的際遇,又惋惜他的衰頹:“何必太過自苦呢?永州雖遠,比之天涯海角,畢竟聊勝一程啊!” 柳宗元被貶南荒,曾有“從此憂來非一事,豈容華髮待流年”(《嶺南江行》)、“非是白蒴洲畔客,還將遠意問瀟湘”(《得盧衡州書因以詩寄》)、“一身去國六千里,萬死投荒十二年”(《別舍弟宗一》)、“春風無限瀟湘意,欲採蘋花不自由”(《酬曹侍御過象縣見寄》)的吟詠,可見他的牢愁與痛苦是如何深沉。而陳孚抒發的“永州猶未是天涯”,也不過是自我慰藉而已,其實他自己也感到非常荒寒寂寞。 這首詩充分反映了元初永州一帶的蕭條慘淡景象,陳孚詩中的詩句“燒痕慘淡帶昏鴉,數盡寒梅數枝花”,正是當時永州慘淡景象的真實寫照。因此,這首詩也成爲研究當時永州經濟社會情況的重要史料。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