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王昌龄隐居 宿王昌齡隱居
清溪深不测,隐处唯孤云。
松际露微月,清光犹为君。
茅亭宿花影,药院滋苔纹。
余亦谢时去,西山鸾鹤群。
清溪深不測,隱處唯孤雲。
松際露微月,清光猶爲君。
茅亭宿花影,藥院滋苔紋。
餘亦謝時去,西山鸞鶴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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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清溪的水深不可测,隐居的地方只见一片白云。松林间露出微微的月光,清亮的光辉好像是为了你而发出。茅亭外,夜静悄悄的,花影像睡着了一样,种药的院子里滋生出苔纹。我也要离开尘世隐居,到西山与鸾鹤作伴。 韵译 清溪之水深不可测, 隐居之处只有孤云。 松林中间明月微露, 洒下清辉似为郎君。 茅亭花影睡意正浓, 芍药园圃滋生苔纹。 我也想要谢绝世俗, 来与西山鸾鹤合群。清溪的水深不可測,隱居的地方只見一片白雲。松林間露出微微的月光,清亮的光輝好像是爲了你而發出。茅亭外,夜靜悄悄的,花影像睡着了一樣,種藥的院子裏滋生出苔紋。我也要離開塵世隱居,到西山與鸞鶴作伴。 韻譯 清溪之水深不可測, 隱居之處只有孤雲。 松林中間明月微露, 灑下清輝似爲郎君。 茅亭花影睡意正濃, 芍藥園圃滋生苔紋。 我也想要謝絕世俗, 來與西山鸞鶴合羣。
注释
⑴测:一作“极”。 ⑵隐处:隐居的地方。唯:只有。 ⑶犹:还,仍然。 ⑷宿:比喻夜静花影如眠。 ⑸药院:种芍药的庭院。滋:生长着。 ⑹余:我。谢时:辞去世俗之累。 ⑺鸾鹤:古常指仙人的禽鸟。群:与……为伍。⑴測:一作“極”。 ⑵隱處:隱居的地方。唯:只有。 ⑶猶:還,仍然。 ⑷宿:比喻夜靜花影如眠。 ⑸藥院:種芍藥的庭院。滋:生長着。 ⑹餘:我。謝時:辭去世俗之累。 ⑺鸞鶴:古常指仙人的禽鳥。羣:與……爲伍。
赏析
作者:佚名 常建 和 王昌龄 是唐玄宗开元十五年(727年)同科进士及第的宦友和好友。但在出仕后的经历和归宿却不大相同。常建“沦于一尉”,只做过盱眙县尉,此后便辞官归隐于武昌樊山,即西山。王昌龄虽然仕途坎坷,却并未退隐。此诗即作于常建辞官归隐途经王昌龄入仕前的居所,即今安徽省含山县石门山时。常建夜宿故人旧时隐居之处,触景生情,遂作此篇。 参考资料: 1、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184 2、 倪其心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749-750 作者:佚名 诗人细致地描绘了 王昌龄 隐居之处的自然景色,赞颂了王昌龄的清高品格和隐居生活的高尚情趣。全诗描述平实,意味含蓄,发人联想,平易的写景中蕴含着比兴寄喻。 这是一首写山水的隐逸诗。开头两句写王昌龄隐居之所在、乃隐居佳境,别有洞天。中间四句写夜宿此地之后,顿生常住之情,即景生情,一目了然。最后两句写自己的归志,决心跃然。 全诗善于在平易的写景中,蕴含深长的比兴寄喻,形象明朗,诗旨含蓄,而意向显豁,发人联想。“茅亭宿花影,药院滋苔纹”可见炼字功深,又可作对仗效法。[2]这是一首山水隐逸诗,在盛唐已传为名篇。到清代,更受“神韵派”的推崇,同《题破山寺后禅院》并为 常建 代表作品。 常建和王昌龄是开元十五年(727)同科进士及第的宦友和好友。但在出仕后的经历和归宿却不大相同。常建“沦于一尉”,只做过盱眙县尉,此后便辞官归隐于武昌樊山,即西山。王昌龄虽然仕途坎坷,却并未退隐。题曰“宿王昌龄隐居”,一是指王昌龄出仕前隐居之处,二是说当时王昌龄不在此地。 王昌龄及第时大约已有三十七岁。此前,他曾隐居石门山。山在今安徽含山县境内,即本诗所说“清溪”所在。常建任职的盱眙,即今江苏盱眙,与石门山分处淮河南北。常建辞官西返武昌樊山,大概渡淮绕道不远,就近到石门山一游,并在王昌龄隐居处住了一夜。 首联写王昌龄隐居所在。“深不测”一作“深不极”,并非指水的深度,而是说清溪水流入石门山深处,见不到头。王昌龄隐居处便在清溪水流入的石门山上,望去只看见一片白云。齐梁隐士、“山中宰相” 陶弘景 对齐高帝说:“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因而山中白云便沿为隐者居处的标志,清高风度的象征。但陶弘景是著名阔隐士,白云多;王昌龄却贫穷,云也孤,而更见出清高。清人徐增说:“惟见孤云,是昌龄不在,并觉其孤也。”这样理解,也具情趣。 中间两联即写夜宿王昌龄隐居处所见所感。王昌龄住处清贫幽雅,一座孤零零的茅屋,即所谓“茅亭”。屋前有松树,屋边种花,院里莳药,见出他的为人和情趣,独居而情不孤,遁世而爱生活。常建夜宿此地,举头望见松树梢头,明月升起,清光照来,格外有情,而无心可猜。想来明月不知今夜主人不在,换了客人,依然多情来伴,故云“犹为君”,“君”指王昌龄。这既暗示王昌龄不在,更表现隐逸生活的清高情趣。夜宿茅屋是孤独的,而抬眼看见窗外屋边有花影映来,也别具情意。到院里散步,看见王昌龄莳养的药草长得很好。因为久无人来,路面长出青苔,所以茂盛的药草却滋养了青苔。这再一次暗示主人不在已久,更在描写隐逸情趣的同时,流露出一种惋惜和期待的情味,表现得含蓄微妙。 末联便写自己的归志。“鸾鹤群”用 江淹 《登庐山香炉峰》“此山具鸾鹤,往来尽仙灵”语,表示将与鸾鹤仙灵为侣,隐逸终生。这里用了一个“亦”字,很妙。实际上这时王昌龄已登仕路,不再隐居。这“亦”字是虚晃,故意也是善意地说要学王昌龄隐逸,步王昌龄同道,借以婉转地点出讽劝王昌龄坚持初衷而归隐的意思。其实,这也就是本诗的主题思想。题曰“宿王昌龄隐居”,旨在招王昌龄归隐。 这首诗的艺术特点确同《题破山寺后禅院》,“其旨远,其兴僻,佳句辄来,唯论意表”。诗人善于在平易地写景中蕴含着深长的比兴寄喻,形象明朗,诗旨含蓄,而意向显豁,发人联想。就此诗而论,诗人巧妙地抓住王昌龄从前隐居的旧地,深情地赞叹隐者王昌龄的清高品格和隐逸生活的高尚情趣,诚挚地表示讽劝和期望仕者王昌龄归来的意向。因而在构思和表现上,“唯论意表”的特点更为突出,终篇都赞此劝彼,意在言外,而一片深情又都借景物表达,使王昌龄隐居处的无情景物都充满对王昌龄的深情,愿王昌龄归来。但手法又只是平实描叙,不拟人化。所以,其动人在写情,其悦人在传神,艺术风格确实近 王维 、 孟浩然 一派。作者:佚名 常建 和 王昌齡 是唐玄宗開元十五年(727年)同科進士及第的宦友和好友。但在出仕後的經歷和歸宿卻不大相同。常建“淪於一尉”,只做過盱眙縣尉,此後便辭官歸隱於武昌樊山,即西山。王昌齡雖然仕途坎坷,卻並未退隱。此詩即作於常建辭官歸隱途經王昌齡入仕前的居所,即今安徽省含山縣石門山時。常建夜宿故人舊時隱居之處,觸景生情,遂作此篇。 參考資料: 1、 於海娣 等.唐詩鑑賞大全集.北京:中國華僑出版社,2010:184 2、 倪其心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749-750 作者:佚名 詩人細緻地描繪了 王昌齡 隱居之處的自然景色,讚頌了王昌齡的清高品格和隱居生活的高尚情趣。全詩描述平實,意味含蓄,發人聯想,平易的寫景中蘊含着比興寄喻。 這是一首寫山水的隱逸詩。開頭兩句寫王昌齡隱居之所在、乃隱居佳境,別有洞天。中間四句寫夜宿此地之後,頓生常住之情,即景生情,一目瞭然。最後兩句寫自己的歸志,決心躍然。 全詩善於在平易的寫景中,蘊含深長的比興寄喻,形象明朗,詩旨含蓄,而意向顯豁,發人聯想。“茅亭宿花影,藥院滋苔紋”可見煉字功深,又可作對仗效法。[2]這是一首山水隱逸詩,在盛唐已傳爲名篇。到清代,更受“神韻派”的推崇,同《題破山寺後禪院》併爲 常建 代表作品。 常建和王昌齡是開元十五年(727)同科進士及第的宦友和好友。但在出仕後的經歷和歸宿卻不大相同。常建“淪於一尉”,只做過盱眙縣尉,此後便辭官歸隱於武昌樊山,即西山。王昌齡雖然仕途坎坷,卻並未退隱。題曰“宿王昌齡隱居”,一是指王昌齡出仕前隱居之處,二是說當時王昌齡不在此地。 王昌齡及第時大約已有三十七歲。此前,他曾隱居石門山。山在今安徽含山縣境內,即本詩所說“清溪”所在。常建任職的盱眙,即今江蘇盱眙,與石門山分處淮河南北。常建辭官西返武昌樊山,大概渡淮繞道不遠,就近到石門山一遊,並在王昌齡隱居處住了一夜。 首聯寫王昌齡隱居所在。“深不測”一作“深不極”,並非指水的深度,而是說清溪水流入石門山深處,見不到頭。王昌齡隱居處便在清溪水流入的石門山上,望去只看見一片白雲。齊梁隱士、“山中宰相” 陶弘景 對齊高帝說:“山中何所有?嶺上多白雲。只可自怡悅,不堪持贈君。”因而山中白雲便沿爲隱者居處的標誌,清高風度的象徵。但陶弘景是著名闊隱士,白雲多;王昌齡卻貧窮,雲也孤,而更見出清高。清人徐增說:“惟見孤雲,是昌齡不在,並覺其孤也。”這樣理解,也具情趣。 中間兩聯即寫夜宿王昌齡隱居處所見所感。王昌齡住處清貧幽雅,一座孤零零的茅屋,即所謂“茅亭”。屋前有松樹,屋邊種花,院裏蒔藥,見出他的爲人和情趣,獨居而情不孤,遁世而愛生活。常建夜宿此地,舉頭望見松樹梢頭,明月升起,清光照來,格外有情,而無心可猜。想來明月不知今夜主人不在,換了客人,依然多情來伴,故云“猶爲君”,“君”指王昌齡。這既暗示王昌齡不在,更表現隱逸生活的清高情趣。夜宿茅屋是孤獨的,而抬眼看見窗外屋邊有花影映來,也別具情意。到院裏散步,看見王昌齡蒔養的藥草長得很好。因爲久無人來,路面長出青苔,所以茂盛的藥草卻滋養了青苔。這再一次暗示主人不在已久,更在描寫隱逸情趣的同時,流露出一種惋惜和期待的情味,表現得含蓄微妙。 末聯便寫自己的歸志。“鸞鶴羣”用 江淹 《登廬山香爐峯》“此山具鸞鶴,往來盡仙靈”語,表示將與鸞鶴仙靈爲侶,隱逸終生。這裏用了一個“亦”字,很妙。實際上這時王昌齡已登仕路,不再隱居。這“亦”字是虛晃,故意也是善意地說要學王昌齡隱逸,步王昌齡同道,藉以婉轉地點出諷勸王昌齡堅持初衷而歸隱的意思。其實,這也就是本詩的主題思想。題曰“宿王昌齡隱居”,旨在招王昌齡歸隱。 這首詩的藝術特點確同《題破山寺後禪院》,“其旨遠,其興僻,佳句輒來,唯論意表”。詩人善於在平易地寫景中蘊含着深長的比興寄喻,形象明朗,詩旨含蓄,而意向顯豁,發人聯想。就此詩而論,詩人巧妙地抓住王昌齡從前隱居的舊地,深情地讚歎隱者王昌齡的清高品格和隱逸生活的高尚情趣,誠摯地表示諷勸和期望仕者王昌齡歸來的意向。因而在構思和表現上,“唯論意表”的特點更爲突出,終篇都贊此勸彼,意在言外,而一片深情又都借景物表達,使王昌齡隱居處的無情景物都充滿對王昌齡的深情,願王昌齡歸來。但手法又只是平實描敘,不擬人化。所以,其動人在寫情,其悅人在傳神,藝術風格確實近 王維 、 孟浩然 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