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院中新栽柏树子呈李十五栖筠 使院中新栽柏樹子呈李十五棲筠
爱尔青青色,移根此地来。
不曾台上种,留向碛中栽。
脆叶欺门柳,狂花笑院梅。
不须愁岁晚,霜露岂能摧。
愛爾青青色,移根此地來。
不曾臺上種,留向磧中栽。
脆葉欺門柳,狂花笑院梅。
不須愁歲晚,霜露豈能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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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因为喜爱你那青葱的秀色,所以把你移种到这个地方来。 不曾被植种于御史台中,只能栽于这沙漠之中。 柏树傲视那叶片脆弱易折的门前柳树,嘲笑那花朵滥放媚俗的院内梅花。 不用发愁岁月已近冬日,那些寒霜冷露哪里能令柏树摧损呢?因爲喜愛你那青蔥的秀色,所以把你移種到這個地方來。 不曾被植種於御史臺中,只能栽於這沙漠之中。 柏樹傲視那葉片脆弱易折的門前柳樹,嘲笑那花朵濫放媚俗的院內梅花。 不用發愁歲月已近冬日,那些寒霜冷露哪裏能令柏樹摧損呢?
注释
李十五栖筠:李栖筠,安西节度府判官。 台:指御史台。汉代御史府中多植柏树,后因称御史台为柏台或柏府。 碛:沙漠。李十五棲筠:李棲筠,安西節度府判官。 臺:指御史臺。漢代御史府中多植柏樹,後因稱御史臺爲柏臺或柏府。 磧:沙漠。
赏析
这首诗作于公元755年(天宝十四载)。这是一首典型的咏物诗,呈给友人,是用以互相勉励之意。 开篇二句叙述移栽柏树的原因,言辞极为朴实、淡雅,颇有古韵。“爱尔青青色,移根此地来”,以如此恬静、闲适的笔触引领全文,令人如处炎炎夏日,避身于柏树浓阴之下,一股清凉之气溢满全身,令人心驰神往。 颔联二句是诗人对这株柏树命运的叹惜:“不曾台上种,留向碛中栽。”很明显这是诗人引以自喻,即自己不能被任用于朝堂,只好兀兀效力于边塞。其实,柏树无论栽于何处,那“青青”秀色是不变的,也正如诗人不论身处庙堂之高还是居身于边塞之远,都能时时以报国为己任,其高风亮节如翠柏常青,千载而后浓阴仍能荫庇后人。 “脆叶欺门柳,狂花笑院梅”二句运用了拟人和倒装的修辞手法,十分生动传神地表达了诗人对那些窃居高位,却不思加强自身修养、为国为民,只是一味地饰言媚上、互相倾轧、争权夺势的无耻之徒的蔑视与嘲笑。 最后,“不须愁岁晚,霜露岂能摧”,夸赞柏树有四季常青的优良品质,足以傲视严寒。同时也是诗人自明心志,表达了任何挫折困难都无从磨灭自己一心为国的志向。 全诗清新、秀雅,颇有建安风骨之气象。先写移栽的原因,饱含着对柏树青葱本色的赞赏;承此而叹惜柏树的命运,又蕴涵对其不弃沙漠之地,仍然茁壮成长的钦佩之情,转而贬斥杨柳与梅花的无聊、纤弱,更衬出柏树的不同凡响;最后高扬柏树的岁寒本色。全诗的意境也同这柏树之品质的升华一样登上更高的台阶。這首詩作於公元755年(天寶十四載)。這是一首典型的詠物詩,呈給友人,是用以互相勉勵之意。 開篇二句敘述移栽柏樹的原因,言辭極爲樸實、淡雅,頗有古韻。“愛爾青青色,移根此地來”,以如此恬靜、閒適的筆觸引領全文,令人如處炎炎夏日,避身於柏樹濃陰之下,一股清涼之氣溢滿全身,令人心馳神往。 頷聯二句是詩人對這株柏樹命運的嘆惜:“不曾臺上種,留向磧中栽。”很明顯這是詩人引以自喻,即自己不能被任用於朝堂,只好兀兀效力於邊塞。其實,柏樹無論栽於何處,那“青青”秀色是不變的,也正如詩人不論身處廟堂之高還是居身於邊塞之遠,都能時時以報國爲己任,其高風亮節如翠柏常青,千載而後濃陰仍能蔭庇後人。 “脆葉欺門柳,狂花笑院梅”二句運用了擬人和倒裝的修辭手法,十分生動傳神地表達了詩人對那些竊居高位,卻不思加強自身修養、爲國爲民,只是一味地飾言媚上、互相傾軋、爭權奪勢的無恥之徒的蔑視與嘲笑。 最後,“不須愁歲晚,霜露豈能摧”,誇讚柏樹有四季常青的優良品質,足以傲視嚴寒。同時也是詩人自明心志,表達了任何挫折困難都無從磨滅自己一心爲國的志向。 全詩清新、秀雅,頗有建安風骨之氣象。先寫移栽的原因,飽含着對柏樹青蔥本色的讚賞;承此而嘆惜柏樹的命運,又蘊涵對其不棄沙漠之地,仍然茁壯成長的欽佩之情,轉而貶斥楊柳與梅花的無聊、纖弱,更襯出柏樹的不同凡響;最後高揚柏樹的歲寒本色。全詩的意境也同這柏樹之品質的昇華一樣登上更高的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