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舍悲秋有怀两省旧游呈幕中诸公 客舍悲秋有懷兩省舊遊呈幕中諸公
三度为郎便白头,一从出守五经秋。
莫言圣主长不用,其那苍生应未休。
人间岁月如流水,客舍秋风今又起。
不知心事向谁论,江上蝉鸣空满耳。
三度爲郎便白頭,一從出守五經秋。
莫言聖主長不用,其那蒼生應未休。
人間歲月如流水,客舍秋風今又起。
不知心事向誰論,江上蟬鳴空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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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过几任郎官便已白头,自从来到州县已过五秋。 别说圣明君主长不任用,怎奈天下百姓令人生忧! 看那人间岁月好似流水,客舍之中又见秋风飕飕。 不知满腹心事向谁倾诉,空听江上蝉声吵嚷不休!作過幾任郎官便已白頭,自從來到州縣已過五秋。 別說聖明君主長不任用,怎奈天下百姓令人生憂! 看那人間歲月好似流水,客舍之中又見秋風颼颼。 不知滿腹心事向誰傾訴,空聽江上蟬聲吵嚷不休!
注释
①客舍:旅馆。两省:唐时中央设尚书、中书、门下三省,此指中书、门下两省。旧游:旧友。幕:指剑南节度使幕府,治所在今成都。 ②“三度”两句,说自己五次出任郎官便已年老,自从出任刺史以来,也已五年了。 岑参 自广德元年(七六三)至永泰元年(七六五),曾先后五次出任郎官。这里说“三度”是言其为多数,且不与下文“五”字重复。出守,出任地方官,指作嘉州刺史。五经秋:经历了五个秋天,过了五年。三度为郎:岑参曾五次为郎:祠部员外郎(礼部)、考功员外郎(吏部)、虞部员外郎(工部)、屯田员外郎(工部)、库部员外郎(兵部)。三为虚数。白头:诗人此时五十四岁。 ③“莫言”两句:意思是不要说皇帝长久不重用自己,百姓尚未安宁又怎么办呢?说自己关心的不是作官,而是济世。那(nuó):奈何的合音,对······怎么办。未休:未得安宁。莫言:不必说。其那:怎奈。未休:未能休养生息,安居乐业。 ④“人间”两句:说岁月如流,秋日又至。 ⑤“不知”两句:说满腹心事不知向谁倾诉,只有江上蝉叫伴着自己。空:徒然。①客舍:旅館。兩省:唐時中央設尚書、中書、門下三省,此指中書、門下兩省。舊遊:舊友。幕:指劍南節度使幕府,治所在今成都。 ②“三度”兩句,說自己五次出任郎官便已年老,自從出任刺史以來,也已五年了。 岑參 自廣德元年(七六三)至永泰元年(七六五),曾先後五次出任郎官。這裏說“三度”是言其爲多數,且不與下文“五”字重複。出守,出任地方官,指作嘉州刺史。五經秋:經歷了五個秋天,過了五年。三度爲郎:岑參曾五次爲郎:祠部員外郎(禮部)、考功員外郎(吏部)、虞部員外郎(工部)、屯田員外郎(工部)、庫部員外郎(兵部)。三爲虛數。白頭:詩人此時五十四歲。 ③“莫言”兩句:意思是不要說皇帝長久不重用自己,百姓尚未安寧又怎麼辦呢?說自己關心的不是作官,而是濟世。那(nuó):奈何的合音,對······怎麼辦。未休:未得安寧。莫言:不必說。其那:怎奈。未休:未能休養生息,安居樂業。 ④“人間”兩句:說歲月如流,秋日又至。 ⑤“不知”兩句:說滿腹心事不知向誰傾訴,只有江上蟬叫伴着自己。空:徒然。
赏析
大历四年(769), 岑参 在嘉州刺史任满后滞留蜀中。由于戎泸间受乱军阻路,只好折回成都,此诗即作于成都客舍,为词人的写怀之作,离诗人去世仅四五个月的时间。 诗的开头两句自叙平生。“三度为郎”,“一从出守”概括了诗人的仕途经历。诗人本有济世之志,“为郎”和“出守”在诗人看来是难以施展抱负的。“便白头”说时光之快,有“功业悲后时,光阴叹虚掷”的意思。其中包含“生平未得意”的感叹。以沉重的叹息引起全诗。 诗的次二句承首联倾诉平生感慨。“长不用”不仅指嘉州刺史秩满后未受叙用,更主要的还是指平生不是“为郎”,便是“出守”,从未被重用过。但诗人的关注点在于“苍生”,“苍生未休”,诗人不安。“四海犹未安,一身无所适”,对“圣主”,诗人不能无怨,对“苍生”,诗人不能不忧,格调更为沉重。 第五、六句点出题目“客舍悲秋”,则是“悲秋”。对春光而兴叹,见秋风而生悲,看似悲叹时光流逝,实则悲叹壮志未酬、平生失意,从而转出正意。 诗的最后两句为诗人晚年生活的真实写照。时至暮年,处境维艰。“穷苍草转深,闭门日将夕”(同上),满腹心事,无处倾诉,虽有江上蝉声满耳,却不仅不能排遣思绪,倒反更引出无穷愁烦,恰烘托出诗人晚年的孤独寂寞,诗歌遂在这种更为凄切沉重的情调中结束。 这首诗向故友倾诉情怀,概括了诗人的一生,尤其突出了晚景的凄凉,实为追悼平生之作,写得感情深沉凄切,格调慷慨悲凉,真实地传达出一个关心国事却有志难展的封建文人暮年的沉重悲哀。大曆四年(769), 岑參 在嘉州刺史任滿後滯留蜀中。由於戎瀘間受亂軍阻路,只好折回成都,此詩即作於成都客舍,爲詞人的寫懷之作,離詩人去世僅四五個月的時間。 詩的開頭兩句自敘平生。“三度爲郎”,“一從出守”概括了詩人的仕途經歷。詩人本有濟世之志,“爲郎”和“出守”在詩人看來是難以施展抱負的。“便白頭”說時光之快,有“功業悲後時,光陰嘆虛擲”的意思。其中包含“生平未得意”的感嘆。以沉重的嘆息引起全詩。 詩的次二句承首聯傾訴平生感慨。“長不用”不僅指嘉州刺史秩滿後未受敘用,更主要的還是指平生不是“爲郎”,便是“出守”,從未被重用過。但詩人的關注點在於“蒼生”,“蒼生未休”,詩人不安。“四海猶未安,一身無所適”,對“聖主”,詩人不能無怨,對“蒼生”,詩人不能不憂,格調更爲沉重。 第五、六句點出題目“客舍悲秋”,則是“悲秋”。對春光而興嘆,見秋風而生悲,看似悲嘆時光流逝,實則悲嘆壯志未酬、平生失意,從而轉出正意。 詩的最後兩句爲詩人晚年生活的真實寫照。時至暮年,處境維艱。“窮蒼草轉深,閉門日將夕”(同上),滿腹心事,無處傾訴,雖有江上蟬聲滿耳,卻不僅不能排遣思緒,倒反更引出無窮愁煩,恰烘托出詩人晚年的孤獨寂寞,詩歌遂在這種更爲悽切沉重的情調中結束。 這首詩向故友傾訴情懷,概括了詩人的一生,尤其突出了晚景的淒涼,實爲追悼平生之作,寫得感情深沉悽切,格調慷慨悲涼,真實地傳達出一個關心國事卻有志難展的封建文人暮年的沉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