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碛 過磧

guò qì

岑参 岑參

cén cān · táng

标签: 写景寫景抒怀抒懷诗词詩詞边塞邊塞

huángshāxíngwàngyúntiānzhíxià

wèiyánjǐntiānháijǐnxíngdàoān西gèngxiàng西

黄沙碛里客行迷,四望云天直下低。

为言地尽天还尽,行到安西更向西。

黃沙磧裏客行迷,四望雲天直下低。

爲言地盡天還盡,行到安西更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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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异乡客子在黄沙碛里把路迷,四下张望只觉得云天向下低。 只说是地到此尽天也到此尽,我已走到安西却还要再向西。異鄉客子在黃沙磧裏把路迷,四下張望只覺得雲天向下低。 只說是地到此盡天也到此盡,我已走到安西卻還要再向西。

注释

⑴碛(qì):沙石地,沙漠。这里指银山碛,又名银山,在今新疆库米什附近。 ⑵黄沙:指沙漠地区。唐 刘长卿 《送南特进赴归行营》诗:“虏云连白草, 汉 月到黄沙。” ⑶云天:高空。《庄子·大宗师》:“黄帝得之,以登云天。”直下低:往下低落。 ⑷言:说。 ⑸“行到”句:此沙漠当在安西节度使治所龟兹(今新疆库车)以东,故有此说。 参考资料: 1、 谢楚发.高适岑参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171-172⑴磧(qì):沙石地,沙漠。這裏指銀山磧,又名銀山,在今新疆庫米什附近。 ⑵黃沙:指沙漠地區。唐 劉長卿 《送南特進赴歸行營》詩:“虜雲連白草, 漢 月到黃沙。” ⑶雲天:高空。《莊子·大宗師》:“黃帝得之,以登雲天。”直下低:往下低落。 ⑷言:說。 ⑸“行到”句:此沙漠當在安西節度使治所龜茲(今新疆庫車)以東,故有此說。 參考資料: 1、 謝楚發.高適岑參詩選譯.成都:巴蜀書社,1991:171-172

赏析

作者:佚名 唐玄宗天宝八载(749年), 岑参 抱着建功立业的志向,离开京师长安赴任安西四镇节度使高仙芝幕府掌书记之职。此诗当作于他这次出塞赴安西途经沙漠之时,时间大约在天宝九载(750年)。 参考资料: 1、 周啸天 等.唐诗鉴赏辞典补编.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330-331 作者:佚名 这首诗显示的是作者在大漠上行旅时所望见的景色和所产生的感觉。首句“黄沙碛里客行迷”,是写置身于荒漠中,不仅前路迷茫,不知何往,如 韦应物 《调啸词》所写的“东望西望路迷”;而且感到心情迷惘,无所归依,如 韦庄 《菩萨蛮·洛阳城里春光好》词所写的“此时心转迷”。句中的这个“迷”字,与作者的另一首《宿铁关西馆》诗“乡遥梦亦迷”句中的“迷”字一起来看,可能还含有回首万里、归路亦迷的意思在内。 第二句“四望云天直下低”,回应第一句,描写在广阔无限的沙漠中,四面远望,天地相接,云天低迷,而这一印象正引出和加重了行客的迷失心情。这个“低”,虽属视官的错觉,却是望中的实感。 陆游 《游修觉寺》诗中的“天向平芜尽处低”句,写的也是这样一个错觉和实感;而 岑参 所写的,是在西北高原上、浩翰沙漠中的特别鲜明、强烈的感受。 第三句“为言地尽天还尽”,又直承这第二句。正因远望中云天四垂,低与地连,所以进而觉得地到了尽头,天也到了尽头。诗人到达安西后,在《碛西头送李判官入京》诗中还写有“寻河愁地尽,过碛觉天低”两句。“寻河”是虚写,用汉使通西域典故(见《汉书·张骞传》;“过碛”是实写,记自身的历程。“地尽”、“天低”则重述了这一过碛时由直觉产生的印象。 末句“行到安西更向西”,宕开诗笔,另拓诗境,表现天地本自无边无涯,地外仍有地,天外仍有天,过了大漠还在向西方延伸,以见天地之末“尽”。这一收尾也许另有一层意思,如 李益 的《征人歌》所说:“塞外征行无尽日”,虽然已经抵达安西,征行还不会结束。 诗写诗人在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上日夜西行时,眼前看到的景色、直觉中构成的印象、内心处触发的感受。岑参的边塞诗,常采用夸张的表现手法。这首绝句中所写的“云天直下低”、“地尽天还尽”,也带有夸张色彩。但这种夸张,不是对真实的歪曲,而是对真实的强化,更形象、更逼真可感地表现了诗人在那样一个独特环境中所看到的独特景色、所产生的独特感受。 有些边塞诗,往往经过高度概括,甚或出于凭空想象,所写的景物情事常常共性多,个性少,纵有典型意义,不免陈陈相因。岑参所写,则大都是实地见闻、亲身感受,以不同于一般边塞诗的面目出现,奇葩独放,异境别开,使人眼目为之一新。从这首绝句,也可尝鼎一脔,窥豹一斑。 参考资料: 1、 周啸天 等.唐诗鉴赏辞典补编.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330-331作者:佚名 唐玄宗天寶八載(749年), 岑參 抱着建功立業的志向,離開京師長安赴任安西四鎮節度使高仙芝幕府掌書記之職。此詩當作於他這次出塞赴安西途經沙漠之時,時間大約在天寶九載(750年)。 參考資料: 1、 周嘯天 等.唐詩鑑賞辭典補編.成都:四川文藝出版社,1990:330-331 作者:佚名 這首詩顯示的是作者在大漠上行旅時所望見的景色和所產生的感覺。首句“黃沙磧裏客行迷”,是寫置身於荒漠中,不僅前路迷茫,不知何往,如 韋應物 《調嘯詞》所寫的“東望西望路迷”;而且感到心情迷惘,無所歸依,如 韋莊 《菩薩蠻·洛陽城裏春光好》詞所寫的“此時心轉迷”。句中的這個“迷”字,與作者的另一首《宿鐵關西館》詩“鄉遙夢亦迷”句中的“迷”字一起來看,可能還含有回首萬里、歸路亦迷的意思在內。 第二句“四望雲天直下低”,回應第一句,描寫在廣闊無限的沙漠中,四面遠望,天地相接,雲天低迷,而這一印象正引出和加重了行客的迷失心情。這個“低”,雖屬視官的錯覺,卻是望中的實感。 陸游 《遊修覺寺》詩中的“天向平蕪盡處低”句,寫的也是這樣一個錯覺和實感;而 岑參 所寫的,是在西北高原上、浩翰沙漠中的特別鮮明、強烈的感受。 第三句“爲言地盡天還盡”,又直承這第二句。正因遠望中雲天四垂,低與地連,所以進而覺得地到了盡頭,天也到了盡頭。詩人到達安西后,在《磧西頭送李判官入京》詩中還寫有“尋河愁地盡,過磧覺天低”兩句。“尋河”是虛寫,用漢使通西域典故(見《漢書·張騫傳》;“過磧”是實寫,記自身的歷程。“地盡”、“天低”則重述了這一過磧時由直覺產生的印象。 末句“行到安西更向西”,宕開詩筆,另拓詩境,表現天地本自無邊無涯,地外仍有地,天外仍有天,過了大漠還在向西方延伸,以見天地之末“盡”。這一收尾也許另有一層意思,如 李益 的《徵人歌》所說:“塞外徵行無盡日”,雖然已經抵達安西,徵行還不會結束。 詩寫詩人在一望無際的大沙漠上日夜西行時,眼前看到的景色、直覺中構成的印象、內心處觸發的感受。岑參的邊塞詩,常採用誇張的表現手法。這首絕句中所寫的“雲天直下低”、“地盡天還盡”,也帶有誇張色彩。但這種誇張,不是對真實的歪曲,而是對真實的強化,更形象、更逼真可感地表現了詩人在那樣一個獨特環境中所看到的獨特景色、所產生的獨特感受。 有些邊塞詩,往往經過高度概括,甚或出於憑空想象,所寫的景物情事常常共性多,個性少,縱有典型意義,不免陳陳相因。岑參所寫,則大都是實地見聞、親身感受,以不同於一般邊塞詩的面目出現,奇葩獨放,異境別開,使人眼目爲之一新。從這首絕句,也可嘗鼎一臠,窺豹一斑。 參考資料: 1、 周嘯天 等.唐詩鑑賞辭典補編.成都:四川文藝出版社,1990:33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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