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归晚次潼关怀古 東歸晚次潼關懷古
暮春别乡树,晚景低津楼。
伯夷在首阳,欲往无轻舟。
遂登关城望,下见洪河流。
自从巨灵开,流血千万秋。
行行潘生赋,赫赫曹公谋。
川上多往事,凄凉满空洲。
暮春別鄉樹,晚景低津樓。
伯夷在首陽,欲往無輕舟。
遂登關城望,下見洪河流。
自從巨靈開,流血千萬秋。
行行潘生賦,赫赫曹公謀。
川上多往事,淒涼滿空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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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暮春时满眼是异乡的草木,晚景中看到那没津的关楼。 伯夷曾住过的首阳山,想去瞻仰却没有过河的轻舟。 于是登上了潼关城头眺望,俯瞰着黄河滔滔奔流。 自从黄河把大山分开,从乡乡地征战不休,血流成河。潘岳在乡作下行行名赋,赫赫曹公于乡显奇谋。 大河上经历了多少往事,如今只见一片凄凉笼罩着空空的河洲。暮春時滿眼是異鄉的草木,晚景中看到那沒津的關樓。 伯夷曾住過的首陽山,想去瞻仰卻沒有過河的輕舟。 於是登上了潼關城頭眺望,俯瞰着黃河滔滔奔流。 自從黃河把大山分開,從鄉鄉地征戰不休,血流成河。潘岳在鄉作下行行名賦,赫赫曹公於鄉顯奇謀。 大河上經歷了多少往事,如今只見一片淒涼籠罩着空空的河洲。
注释
潼关:据《元和郡县志》卷二:“潼关,在(华阴)县东北三十九里,古桃林塞也。关西一里有潼水,因以名关。” 别乡树:指岑参在长安的居处。岑参在开元二十三年(735年)后“出入二郡,蹉跎十秋”(《感旧赋》)。为求仕奔波来往于长安、洛阳间。 津楼:指风陵津楼。伯夷:商末士君子。首阳山:即雷首山,在今山西永济县南。首阳山与华山为黄河所隔。 关城:指潼关城墙。 洪河:指黄河。 巨灵:巨灵,指河神,乡处指黄河。 流血:言自古以来乡地征战不休,鲜血染红了黄河水。一作“流尽”。 潘生:指西晋文人潘岳。他曾西来长安,作《西征赋》。 曹公:即三国曹操,曹操曾西征韩遂、马超,过关斩将,立下赫赫战功。潼關:據《元和郡縣誌》卷二:“潼關,在(華陰)縣東北三十九里,古桃林塞也。關西一里有潼水,因以名關。” 別鄉樹:指岑參在長安的居處。岑參在開元二十三年(735年)後“出入二郡,蹉跎十秋”(《感舊賦》)。爲求仕奔波來往於長安、洛陽間。 津樓:指風陵津樓。伯夷:商末士君子。首陽山:即雷首山,在今山西永濟縣南。首陽山與華山爲黃河所隔。 關城:指潼關城牆。 洪河:指黃河。 巨靈:巨靈,指河神,鄉處指黃河。 流血:言自古以來鄉地征戰不休,鮮血染紅了黃河水。一作“流盡”。 潘生:指西晉文人潘岳。他曾西來長安,作《西征賦》。 曹公:即三國曹操,曹操曾西征韓遂、馬超,過關斬將,立下赫赫戰功。
赏析
《东归晚次潼关怀古》为岑参早期作品。岑参在唐玄宗开元二十三年(735年)二十岁时曾献书阙下,对策落第。作者失意东归,晚宿潼关,慨今怀古,睹景生情,大概于此时写下这首诗。 “暮春别乡树,晚景低津楼,伯夷在首阳,欲往无轻舟”此四句写诗人于暮春离开长安,东归途中的所见所感。西去的夕阳徘徊在津楼上久久不下,漫漫归程缥缈在前方,使游子产生一种无所归依感,商末“不食周粟,饿死首阳”的伯夷、叔齐二君子忽然浮现在眼前,多想一睹他们的高风亮节、铮铮铁骨,可在对岸的首阳山无轻舟可济,只能望洋兴叹,空发幽情。 “遂登关城望,下见洪河流,自从巨灵开,流血千万秋。”此四句写关城落照中,诗人往登城楼,高处远望,但见奔流不息的黄河水卷夹着沉重的人类历史伤痕,吞噬着无数英魂的悲咽和哀叹,滔滔东流去。 “行行潘生赋,赫赫曹公谋。川上多往事,凄凉满空洲。”此四句写诗人睹奔流不息的黄河水发思古之幽情,仰慕千古流传的潘岳之赋,缅怀赫赫战功的曹公。自古多为兵家征战之地的潼关,因为有了这份历史的厚重,诗人落寞无聊赖的心绪也变得更加凄凉怅惘。 诗人献书阙下,对策落第,心绪不佳。东归途中,登高远望,睹奔流万年的黄河水,思古人征战杀伐的累累战绩,叹自己茫然无着的仕途。语言平易浅近,脱口而出,有自然天成的浑圆美,亦可见出岑参早年艺术功底尚不深湛,有偏于浅近平淡之感。诗写一种愁绪,而寄怀于思古之幽情,篇终“川上多往事,凄凉满空洲”,从怀古转到诗人,含蓄浑涵,耐人寻味,直有阮籍《咏怀诗》之深婉不迫、蕴藉思深的风格。《東歸晚次潼關懷古》爲岑參早期作品。岑參在唐玄宗開元二十三年(735年)二十歲時曾獻書闕下,對策落第。作者失意東歸,晚宿潼關,慨今懷古,睹景生情,大概於此時寫下這首詩。 “暮春別鄉樹,晚景低津樓,伯夷在首陽,欲往無輕舟”此四句寫詩人於暮春離開長安,東歸途中的所見所感。西去的夕陽徘徊在津樓上久久不下,漫漫歸程縹緲在前方,使遊子產生一種無所歸依感,商末“不食周粟,餓死首陽”的伯夷、叔齊二君子忽然浮現在眼前,多想一睹他們的高風亮節、錚錚鐵骨,可在對岸的首陽山無輕舟可濟,只能望洋興嘆,空發幽情。 “遂登關城望,下見洪河流,自從巨靈開,流血千萬秋。”此四句寫關城落照中,詩人往登城樓,高處遠望,但見奔流不息的黃河水卷夾着沉重的人類歷史傷痕,吞噬着無數英魂的悲咽和哀嘆,滔滔東流去。 “行行潘生賦,赫赫曹公謀。川上多往事,淒涼滿空洲。”此四句寫詩人睹奔流不息的黃河水發思古之幽情,仰慕千古流傳的潘岳之賦,緬懷赫赫戰功的曹公。自古多爲兵家征戰之地的潼關,因爲有了這份歷史的厚重,詩人落寞無聊賴的心緒也變得更加淒涼悵惘。 詩人獻書闕下,對策落第,心緒不佳。東歸途中,登高遠望,睹奔流萬年的黃河水,思古人征戰殺伐的累累戰績,嘆自己茫然無着的仕途。語言平易淺近,脫口而出,有自然天成的渾圓美,亦可見出岑參早年藝術功底尚不深湛,有偏於淺近平淡之感。詩寫一種愁緒,而寄懷于思古之幽情,篇終“川上多往事,淒涼滿空洲”,從懷古轉到詩人,含蓄渾涵,耐人尋味,直有阮籍《詠懷詩》之深婉不迫、蘊藉思深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