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文山祠 謁文山祠
丞相英灵迥未消,绛帷灯火飒寒飙。
乾坤浩荡身难寄,道路间关梦且遥。
花外子规燕市月,水边精卫浙江潮。
祠堂亦有西湖树,不遣南枝向北朝。
丞相英靈迥未消,絳帷燈火颯寒飆。
乾坤浩蕩身難寄,道路間關夢且遙。
花外子規燕市月,水邊精衛浙江潮。
祠堂亦有西湖樹,不遣南枝向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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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文丞相呵,您的英名永远流芳。深红色供帐里的灯火烛光,被寒风刮着,依旧灯火辉煌。 天地虽然宽阔 ,却没有你的容身之所;人生道路崎岖曲折 ,比恶梦还要乱而且长。 你的魂魄化为子规鸟,在燕市月夜鸣叫;英灵像填海的精卫鸟,永不休止;像伍子胥魂怒激起的钱塘江潮,永不泯灭。 祠堂边也长着如同西湖岳庙的树木,枝叶都向南伸展不肯北朝。文丞相呵,您的英名永遠流芳。深紅色供帳裏的燈火燭光,被寒風颳着,依舊燈火輝煌。 天地雖然寬闊 ,卻沒有你的容身之所;人生道路崎嶇曲折 ,比惡夢還要亂而且長。 你的魂魄化爲子規鳥,在燕市月夜鳴叫;英靈像填海的精衛鳥,永不休止;像伍子胥魂怒激起的錢塘江潮,永不泯滅。 祠堂邊也長着如同西湖岳廟的樹木,枝葉都向南伸展不肯北朝。
注释
谒(yè):拜见。文山祠:文天祥祠。文天祥(1236—1283),南宋民族英雄,字宋瑞,号文山,吉州庐陵(今江西省吉安市)人。南宋末官至右丞相,封信国公。抗元兵败被俘,拘囚大都(今北京市)四年,元世祖至元十九年(1282年)就义于燕京。明太祖洪武九年(1376年)在监禁文天祥的监牢所在地(今北京市东城区府学胡同内)修建祠宇。 迥(jiǒng)未消:远远没有消失。 绛(jiàng)帷灯火:神座前挂着绛红色的帐帷,油灯烛火辉煌。 飒(sà):风声。 飙(biāo):狂风。 间关:道路崎岖难行。 “花外”句:意为文天祥的魂魄化为子规鸟,在燕市月夜鸣叫。相传古蜀王望帝死后化为子规鸟,叫声凄厉,张华《禽经》:“望帝修道,处西山而隐,化为杜鹃鸟或云化为杜宇鸟,亦子规鸟,至春则啼,闻者凄恻。”燕市:北京柴市。在今北京宣武区菜市口,元明清三代均为刑场。 “水边精卫”句:文天祥的英灵像填海的精卫鸟,永不休止;像伍子胥魂怒激起的钱塘江潮,永不泯灭。精卫:神话中鸟名,相传为炎帝少女,名女娃,游东海而溺死,化为精卫鸟,经常衔西山木石去填东海。浙江潮:钱塘江潮。春秋时吴国大夫伍子胥劝吴王夫差拒绝与越国议和并停止伐齐,有人进谗,后被疏远。吴王赐剑命伍子胥自杀,并把他的尸体装入皮袋,投入江中。传说他化为潮神,随江潮激涛扬波。 西湖树:岳飞坟在杭州西湖北岸栖霞岭下。《西湖志》载墓上木枝皆南向。謁(yè):拜見。文山祠:文天祥祠。文天祥(1236—1283),南宋民族英雄,字宋瑞,號文山,吉州廬陵(今江西省吉安市)人。南宋末官至右丞相,封信國公。抗元兵敗被俘,拘囚大都(今北京市)四年,元世祖至元十九年(1282年)就義於燕京。明太祖洪武九年(1376年)在監禁文天祥的監牢所在地(今北京市東城區府學衚衕內)修建祠宇。 迥(jiǒng)未消:遠遠沒有消失。 絳(jiàng)帷燈火:神座前掛着絳紅色的帳帷,油燈燭火輝煌。 颯(sà):風聲。 飆(biāo):狂風。 間關:道路崎嶇難行。 “花外”句:意爲文天祥的魂魄化爲子規鳥,在燕市月夜鳴叫。相傳古蜀王望帝死後化爲子規鳥,叫聲淒厲,張華《禽經》:“望帝修道,處西山而隱,化爲杜鵑鳥或雲化爲杜宇鳥,亦子規鳥,至春則啼,聞者悽惻。”燕市:北京柴市。在今北京宣武區菜市口,元明清三代均爲刑場。 “水邊精衛”句:文天祥的英靈像填海的精衛鳥,永不休止;像伍子胥魂怒激起的錢塘江潮,永不泯滅。精衛:神話中鳥名,相傳爲炎帝少女,名女娃,遊東海而溺死,化爲精衛鳥,經常銜西山木石去填東海。浙江潮:錢塘江潮。春秋時吳國大夫伍子胥勸吳王夫差拒絕與越國議和並停止伐齊,有人進讒,後被疏遠。吳王賜劍命伍子胥自殺,並把他的屍體裝入皮袋,投入江中。傳說他化爲潮神,隨江潮激濤揚波。 西湖樹:岳飛墳在杭州西湖北岸棲霞嶺下。《西湖志》載墓上木枝皆南向。
赏析
《谒文山祠》当作于诗人任职北京之时。诗人在瞻仰南宋文天祥纪念祠以后,对这位民族英雄的被害表示痛心,心潮澎湃,于是写下这首七言律诗。 本诗首联写文山祠的悲凉景象,为全诗的情调打下了基础;颔联概括文天祥一生的悲剧,颂扬其大义凛然、宁死不屈的高风亮节;颈联连用子规、燕月、精卫和浙江潮来隐喻文天祥被害后,人们的沉痛哀思;尾联用岳飞比文天祥,以英雄遗恨长存作结。全诗歌颂文天祥坚贞不屈的精神,字里行间流露出诗人对文天祥的崇敬之情,用典精当,词句凝练,格调沉郁,情感深切。 首联先写文山祠内庄严肃穆的气氛。红色的帷帐映着灯火,摇晃在寒风里,这景色让诗人想象文天祥当年在风雨飘摇中孤军奋战的历史场面,显示文天祥的爱国精神远远没有消失。这里用了对比的手法,虚实相衬,从而表现出文天祥不屈的英灵,也暗含了对文天祥死难的痛悼与钦敬。这一联,讴歌了文天祥的坚贞爱国情操,并把“英灵迥未消”五字作为全诗的纲领,以下皆由此而生发。 颔联用洗炼的笔墨,概括了文天祥不平凡的人生道路。“乾坤浩荡身难寄”,南宋灭亡,国家不存,文天祥避敌追捕,然而乾坤浩荡,无处寄孤臣义士之躯。“道路间关梦且遥”,文天祥在广东兵败被俘,被押往元都燕京,这句写押解途中情景。文天祥抗元不果,忠义难寄,诗人用十四字描述文天祥九死一生,百折不挠的经历,暗含诗人对文天祥浩然正气的赞赏。 颈联连用数典进一步地深化了文天祥的坚贞爱国情操。上句写实,诗人来到燕京,凭吊文丞相祠,耳边传来“子规”在月下的悲啼声,如哀如怨,顿生对文天样的怀念之情,表达了崇敬之意。下句以“精卫填海”的故事,说明“填海”是不可为之事,精卫决心要填,寓意文天祥抗元的决心。就当时大势看,抗元胜利的把握是很小的,而文天祥忠于宋朝,正以精卫填海的精神去实现抗元之志;又以钱塘江怒潮,喻其坚贞不屈的精神,赞美了文天样忠义爱国思想。诗人在这里巧用数典,使“英灵迥未消”进一步具体化,对仗工稳,用典切题,语意悲壮,激扬正气。 尾联为了表现这种精神的感召力量,作了夸张性的描写。丞相祠前也有像岳坟那样枝皆南向的树木,表明树枝也受到丞相精神的感召,不肯向北方的敌人屈服。南面向阳,树枝容易发旺,这本是自然现象,诗人为了歌颂丞相爱国精神之伟大,因而产生这种联想。把“西湖树”和“丞相祠”联在一起,也是有意使南宋两位民族英雄有所关连,在发扬爱国精神方面,起到前后继承和相互辉映作用。诗至此而止,造成余响不息的艺术效果。 这首诗歌颂了文天祥的英灵浩气长存天地之间,充分表达了诗人对文天祥的崇敬之情。诗从文山祠周围气氛落笔,颔联仅用十四字,高度概括文天祥的光辉业绩,用笔精练。颈链展开想象,句子富于主观色彩。尾联回到祠堂,用祠中之树遣枝向南描写文天祥魂魄不散,誓向南宋的一片忠诚。这首诗的写作特点,在于运用神话典故,作联想的浪漫手法,歌颂文天祥坚贞的爱国精神及其对后世的深远影响。全诗用典妥切,属对工整,精致细密。《謁文山祠》當作於詩人任職北京之時。詩人在瞻仰南宋文天祥紀念祠以後,對這位民族英雄的被害表示痛心,心潮澎湃,於是寫下這首七言律詩。 本詩首聯寫文山祠的悲涼景象,爲全詩的情調打下了基礎;頷聯概括文天祥一生的悲劇,頌揚其大義凜然、寧死不屈的高風亮節;頸聯連用子規、燕月、精衛和浙江潮來隱喻文天祥被害後,人們的沉痛哀思;尾聯用岳飛比文天祥,以英雄遺恨長存作結。全詩歌頌文天祥堅貞不屈的精神,字裏行間流露出詩人對文天祥的崇敬之情,用典精當,詞句凝練,格調沉鬱,情感深切。 首聯先寫文山祠內莊嚴肅穆的氣氛。紅色的帷帳映着燈火,搖晃在寒風裏,這景色讓詩人想象文天祥當年在風雨飄搖中孤軍奮戰的歷史場面,顯示文天祥的愛國精神遠遠沒有消失。這裏用了對比的手法,虛實相襯,從而表現出文天祥不屈的英靈,也暗含了對文天祥死難的痛悼與欽敬。這一聯,謳歌了文天祥的堅貞愛國情操,並把“英靈迥未消”五字作爲全詩的綱領,以下皆由此而生髮。 頷聯用洗煉的筆墨,概括了文天祥不平凡的人生道路。“乾坤浩蕩身難寄”,南宋滅亡,國家不存,文天祥避敵追捕,然而乾坤浩蕩,無處寄孤臣義士之軀。“道路間關夢且遙”,文天祥在廣東兵敗被俘,被押往元都燕京,這句寫押解途中情景。文天祥抗元不果,忠義難寄,詩人用十四字描述文天祥九死一生,百折不撓的經歷,暗含詩人對文天祥浩然正氣的讚賞。 頸聯連用數典進一步地深化了文天祥的堅貞愛國情操。上句寫實,詩人來到燕京,憑弔文丞相祠,耳邊傳來“子規”在月下的悲啼聲,如哀如怨,頓生對文天樣的懷念之情,表達了崇敬之意。下句以“精衛填海”的故事,說明“填海”是不可爲之事,精衛決心要填,寓意文天祥抗元的決心。就當時大勢看,抗元勝利的把握是很小的,而文天祥忠於宋朝,正以精衛填海的精神去實現抗元之志;又以錢塘江怒潮,喻其堅貞不屈的精神,讚美了文天樣忠義愛國思想。詩人在這裏巧用數典,使“英靈迥未消”進一步具體化,對仗工穩,用典切題,語意悲壯,激揚正氣。 尾聯爲了表現這種精神的感召力量,作了誇張性的描寫。丞相祠前也有像岳墳那樣枝皆南向的樹木,表明樹枝也受到丞相精神的感召,不肯向北方的敵人屈服。南面向陽,樹枝容易發旺,這本是自然現象,詩人爲了歌頌丞相愛國精神之偉大,因而產生這種聯想。把“西湖樹”和“丞相祠”聯在一起,也是有意使南宋兩位民族英雄有所關連,在發揚愛國精神方面,起到前後繼承和相互輝映作用。詩至此而止,造成餘響不息的藝術效果。 這首詩歌頌了文天祥的英靈浩氣長存天地之間,充分表達了詩人對文天祥的崇敬之情。詩從文山祠周圍氣氛落筆,頷聯僅用十四字,高度概括文天祥的光輝業績,用筆精練。頸鍊展開想象,句子富於主觀色彩。尾聯回到祠堂,用祠中之樹遣枝向南描寫文天祥魂魄不散,誓向南宋的一片忠誠。這首詩的寫作特點,在於運用神話典故,作聯想的浪漫手法,歌頌文天祥堅貞的愛國精神及其對後世的深遠影響。全詩用典妥切,屬對工整,精緻細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