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鲁奉议四兄生日 希魯奉議四兄生日
画工画青松,惨淡千年姿。
辽鹤俛不啄,又有龟如綦。
丈人坐中间,白发衣帔𢂹。
云是东方宿,来为寿者师。
再拜致此图,惟兄能似之。
骨强老于松,心静灵于龟。
形健瘦于鹤,自与长年期。
从来事丹灶,得道今已迟。
定应图上人,适照生之时。
富贵虽常情,在兄奚足为。
王侯金满堂,不义乃滓泥。
岂如食旧德,朝冠与朝衣。
况复源流远,后昆未可知。
好看学行者,恐是麒麟儿。
畫工畫青松,慘淡千年姿。
遼鶴俛不啄,又有龜如綦。
丈人坐中間,白髮衣帔𢂹。
雲是東方宿,來爲壽者師。
再拜致此圖,惟兄能似之。
骨強老於松,心靜靈於龜。
形健瘦於鶴,自與長年期。
從來事丹竈,得道今已遲。
定應圖上人,適照生之時。
富貴雖常情,在兄奚足爲。
王侯金滿堂,不義乃滓泥。
豈如食舊德,朝冠與朝衣。
況復源流遠,後昆未可知。
好看學行者,恐是麒麟兒。
分享
正在生成译文、注释或赏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