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读元九诗 舟中讀元九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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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白居易

bái jū yì · táng

标签: 关切關切思念思念诗词詩詞

jūnshījuǎndēngqiánshījǐndēngcántiānwèimíng

yǎntòngmièdēngyóuànzuòfēngchuīlàngchuánshēng

把君诗卷灯前读,诗尽灯残天未明。

眼痛灭灯犹暗坐,逆风吹浪打船声。

把君詩卷燈前讀,詩盡燈殘天未明。

眼痛滅燈猶暗坐,逆風吹浪打船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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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把你的诗卷在灯前看,诗读完了灯也快灭了而天还没有亮。眼痛消失灯还在黑暗中坐着,逆风吹着浪花拍打着小船。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把你的詩卷在燈前看,詩讀完了燈也快滅了而天還沒有亮。眼痛消失燈還在黑暗中坐着,逆風吹着浪花拍打着小船。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元九:即 元稹 , 白居易 的朋友。 ⑵把:拿。 ⑶残:残留,也可指剩下不多。 ⑷犹:还。暗(àn):同“暗”。一作“暗”。 ⑸逆风:迎风,顶风,与顺风相对。 参考资料: 1、 吴大奎 马秀娟 .元稹白居易诗选译 .成都 :巴蜀书社 ,1991 :203-204 .⑴元九:即 元稹 , 白居易 的朋友。 ⑵把:拿。 ⑶殘:殘留,也可指剩下不多。 ⑷猶:還。暗(àn):同“暗”。一作“暗”。 ⑸逆風:迎風,頂風,與順風相對。 參考資料: 1、 吳大奎 馬秀娟 .元稹白居易詩選譯 .成都 :巴蜀書社 ,1991 :203-204 .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诗写于作者被贬江州途中。唐宪宗元和十年公(815年),宰相武元衡遇刺身死, 白居易 上书要求严缉凶手,因此得罪权贵,被贬为江州司马。他被撵出长安,九月抵襄阳,然后浮汉水,入长江,东去九江。在这寂寞的谪戌旅途中,他想念那早五个月远谪通州(州治在今四川达县)的好朋友 元稹 。在漫长水途中,一个深秋的夜晚,诗人伴着荧荧灯火,细读微之的诗卷,写下了这首《舟中读元九诗》。 参考资料: 1、 赖汉屏 等 .唐诗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3 :895-896 . 作者:佚名 这首小诗,字面上“读君诗”,主题是“忆斯人”,又由“斯人”的遭际飘零,转见自己“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诗境一转一深,一深一痛。“眼痛灭灯犹暗坐”,已经读了大半夜了,天也快要亮了,诗人还要“暗坐”,不肯就寝。读者自然而然要想到:由于想念微之,更想起坏人当道,朝政日非,因而,满腔汹涌澎湃的感情,使得他无法安枕。此刻,他兀坐在一个小船内。船下江中,不断翻卷起狂风巨浪;心头眼底,像突然展现一幅大千世界色彩黯淡的画图。这风浪,变成了“逆风吹浪打船声”;这是一幅富有象征意义的画图,悲中见愤,熔公义私情于一炉,感情复杂,容量极大。 凄苦,是这首小诗的基调。这种凄苦之情,通过“灯残”、“诗尽”、“眼痛”、“暗坐”这些词语所展示的环境、氛围、色彩,已经渲染得十分浓烈了,对读者形成一种沉重的压力。到“眼痛灭灯犹暗坐”,压力简直大到了超过人所能忍受的程度。突然又传来一阵阵“逆风吹浪打船声”,像塞马悲鸣,胡笳呜咽,一起卷入读者的耳里、心中。这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不平的感情。读诗至此,自然要坐立不安,像 韩愈 听颖师鼓琴时那样:“推手遽止之,湿衣泪滂滂”了。诗的前三句蓄势,于叙事中抒情;后一句才哗然打开感情的闸门,让激浪涡流咆哮奔鸣而下,让乐曲终止在最强音上,收到了“四弦一声如裂帛”的最强烈的音乐效果。 这首小诗在音律上还有另一个特点。向来,诗家最忌“犯复”,即一诗中不宜用重复的字,小诗尤其如此。这首绝句,却一反故常,四句中三用“灯”字。但是,此诗读起来,丝毫不感重复,只觉得较之常作更为自然流泻。原来,诗人以这个灯字作为一根穿起一串明珠的彩线,在节律上形成一句紧连一句的效果,使感情层层加深:掌灯夜读,足见思念之切;读至灯残,说明思念之久;灭灯暗坐,表明思念之深之苦。音节蝉连,委婉曲折,如金蛇盘旋而下,加强了表达的力量。 参考资料: 1、 赖汉屏 等 .唐诗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3 :895-896 .作者:佚名 此詩寫於作者被貶江州途中。唐憲宗元和十年公(815年),宰相武元衡遇刺身死, 白居易 上書要求嚴緝兇手,因此得罪權貴,被貶爲江州司馬。他被攆出長安,九月抵襄陽,然後浮漢水,入長江,東去九江。在這寂寞的謫戌旅途中,他想念那早五個月遠謫通州(州治在今四川達縣)的好朋友 元稹 。在漫長水途中,一個深秋的夜晚,詩人伴着熒熒燈火,細讀微之的詩卷,寫下了這首《舟中讀元九詩》。 參考資料: 1、 賴漢屏 等 .唐詩鑑賞辭典 .上海 :上海辭書出版社 ,1983 :895-896 . 作者:佚名 這首小詩,字面上“讀君詩”,主題是“憶斯人”,又由“斯人”的遭際飄零,轉見自己“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詩境一轉一深,一深一痛。“眼痛滅燈猶暗坐”,已經讀了大半夜了,天也快要亮了,詩人還要“暗坐”,不肯就寢。讀者自然而然要想到:由於想念微之,更想起壞人當道,朝政日非,因而,滿腔洶湧澎湃的感情,使得他無法安枕。此刻,他兀坐在一個小船內。船下江中,不斷翻卷起狂風巨浪;心頭眼底,像突然展現一幅大千世界色彩黯淡的畫圖。這風浪,變成了“逆風吹浪打船聲”;這是一幅富有象徵意義的畫圖,悲中見憤,熔公義私情於一爐,感情複雜,容量極大。 悽苦,是這首小詩的基調。這種悽苦之情,通過“燈殘”、“詩盡”、“眼痛”、“暗坐”這些詞語所展示的環境、氛圍、色彩,已經渲染得十分濃烈了,對讀者形成一種沉重的壓力。到“眼痛滅燈猶暗坐”,壓力簡直大到了超過人所能忍受的程度。突然又傳來一陣陣“逆風吹浪打船聲”,像塞馬悲鳴,胡笳嗚咽,一起捲入讀者的耳裏、心中。這聲音裏,充滿了悲憤不平的感情。讀詩至此,自然要坐立不安,像 韓愈 聽穎師鼓琴時那樣:“推手遽止之,溼衣淚滂滂”了。詩的前三句蓄勢,於敘事中抒情;後一句才譁然打開感情的閘門,讓激浪渦流咆哮奔鳴而下,讓樂曲終止在最強音上,收到了“四弦一聲如裂帛”的最強烈的音樂效果。 這首小詩在音律上還有另一個特點。向來,詩家最忌“犯復”,即一詩中不宜用重複的字,小詩尤其如此。這首絕句,卻一反故常,四句中三用“燈”字。但是,此詩讀起來,絲毫不感重複,只覺得較之常作更爲自然流瀉。原來,詩人以這個燈字作爲一根穿起一串明珠的綵線,在節律上形成一句緊連一句的效果,使感情層層加深:掌燈夜讀,足見思念之切;讀至燈殘,說明思念之久;滅燈暗坐,表明思念之深之苦。音節蟬連,委婉曲折,如金蛇盤旋而下,加強了表達的力量。 參考資料: 1、 賴漢屏 等 .唐詩鑑賞辭典 .上海 :上海辭書出版社 ,1983 :895-8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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