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襄阳怀孟浩然 遊襄陽懷孟浩然

yóu xiāng yáng huái mèng hào rán

白居易 白居易

bái jū yì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

chǔshānyányánhànshuǐtāngtāng

xiùjiéchéngxiàngmèngshìzhīwénzhāng

jīnfěngwénrénzhìxiāng

qīngfēngrénkōngxiāngyáng

nánwàng鹿ménshānǎiruòyǒufāng

jiùyǐnzhīchùyúnshēnshùcāngcāng

楚山碧岩岩,汉水碧汤汤。

秀气结成象,孟氏之文章。

今我讽遗文,思人至其乡。

清风无人继,日暮空襄阳。

南望鹿门山,蔼若有余芳。

旧隐不知处,云深树苍苍。

楚山碧巖巖,漢水碧湯湯。

秀氣結成象,孟氏之文章。

今我諷遺文,思人至其鄉。

清風無人繼,日暮空襄陽。

南望鹿門山,藹若有餘芳。

舊隱不知處,雲深樹蒼蒼。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生成竖版配图(手机端会弹出预览,长按图片可存相册)。微信内无法直接下载,请用预览长按保存,或点右上角在系统浏览器打开。

译文

楚山的青翠山峰巍峨耸立,汉水的碧波浩浩荡荡。 山水的灵秀凝聚成为气象,在孟浩然手下变成文章诗句。 今天我吟咏孟浩然流传下来的诗篇,好像来到他的家乡。 清风没有人继承,日暮下只留下襄阳。 向南遥望鹿门山,仿佛闻到了山中树木花草的香气。 不知他隐居何处,只知道在那云树苍茫处。楚山的青翠山峯巍峨聳立,漢水的碧波浩浩蕩蕩。 山水的靈秀凝聚成爲氣象,在孟浩然手下變成文章詩句。 今天我吟詠孟浩然流傳下來的詩篇,好像來到他的家鄉。 清風沒有人繼承,日暮下只留下襄陽。 向南遙望鹿門山,彷彿聞到了山中樹木花草的香氣。 不知他隱居何處,只知道在那雲樹蒼茫處。

注释

岩岩:高耸貌。 汤汤:浩荡貌。 象:形象,有形之物。 讽遗文:吟咏孟浩然流传下来的诗篇。 讽:吟咏。 鹿门山:在襄阳城东南,孟浩然曾隐居于此。 蔼:树木茂盛貌。巖巖:高聳貌。 湯湯:浩蕩貌。 象:形象,有形之物。 諷遺文:吟詠孟浩然流傳下來的詩篇。 諷:吟詠。 鹿門山:在襄陽城東南,孟浩然曾隱居於此。 藹:樹木茂盛貌。

赏析

这首诗,大约作于唐德宗贞元十年(公元794年),有可能作于贞元年间,居易之父白季庚任襄州别驾时。诗人为了表达对这位风清旷恬淡而又不乏飘逸之气的前辈涛人的赞扬与怀念之情而写下这首诗。 该诗首联山水相对,第二联接前联之笔,由描写山水转入对孟氏诗文进行赞誉。第三联写明白氏来襄阳的原因,第四联描写了故居的坏境,末二联承接第四联的情绪,将诗人内心的情感传达下来。全诗前半部分写景叙事较为理性,后半部分毫无过渡地陡然转入感性的喟叹,表达了诗人内心对友人的怀念之情。 首联山水相对,“楚山”与“汉水”扣题,点明了作者描写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位于楚地的“襄阳”。二句皆以“碧”字来形容当地山水之色泽,初看觉得重复,但当细品后文内容,这一反复出现的“碧”字却有着强调的意味,它体现出天地间一片青绿的美景 ,令人遥想到孟氏诗歌的景物色彩.以及能由此体味到他那清丽的诗风。而其后以“岩岩”突出山之险峻,“汤汤”展现水之奔流浩荡,铺绘出颇具气势的襄阳山水。此联二句描写清秀壮阔的景色,“赋”中带“兴”,不仅向读者展现出当地的秀丽美景,亦对后文赞誉孟氏涛文奠定气氛,可谓是一举两得。 居其境,怀其人。诗歌第二联接前联之笔,由描写山水转入对孟氏诗文进行赞誉;如此壮丽的山水聚结而成的气象.正是孟氏诗文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与风格。 前二联由彼及此,由景及人,衔接过渡极为自然,在景物的画卷中体味孟氏之作;虽未能多读孟氏诗作之人,亦能经由此景联想到其作品之风味。 第三联似有说明白氏来襄阳的原因:因诵读他留下来的作品而思念他,来到他的故乡。能令一个人由读其文而产生“至其乡”的想法的,其涛文必是产生了极大的吸引力和感染力。此二句文辞平白,直书其事,却在字句间深蕴了对孟氏的景仰,而且。亦可从侧面使人感受到孟氏涛文所具有的魅力。 然而,来到孟氏故里的白居易所生发的极大感触又是什么,白氏在第四联中对孟氏之后再继无人的现状怅惘愁叹。再也没有谁的作品能如孟氏的诗文那般。散发出清淡畅逸之气。这样的心境有些苍凉和无望,就像日暮时分所带给人的感觉一般;而这样的诗坛。也像夕阳中空荡的襄阳城那样清冷。前句书写感想,后句以带有空凉之气的日暮景色烘托心境,作者的情绪,顿时由前三联对孟氏的高誉跌入了对后继无人的慨叹之中。 末二联承接第四联的情绪而有所平缓。襄阳城东南面的鹿门山曾是孟浩然隐居的地方。于今当白氏南望此山之时,草木郁郁葱葱,好像还有当年留下来的芳草树木,好像还有当时隐者留下来的余韵。但这一切都只是好像。事实是,旧时的隐者已寻不到踪迹。只留下望不到边的苍郁林木。寻隐者之踪影不见,是令人失落之事;但对于白氏来说,真正的失落是在这世上,再也寻不到如“旧隐”孟浩然一样,能创作出那般清逸诗篇的人。惟留下一片苍茫。末句“云深树苍苍”颇有些以实写虚之笔;虽然触目所见的是林木莽莽,但心中所感受到的,实则是“旧隐不知处”而“清风无人继”的空空荡荡。 全诗可以对半分为两个部分,前半部分写景叙事较为理性,对孟氏诗文进行了类比和高度赞誉.字里行间令人能够想见孟氏诗文的风格与成就,感受到白氏对孟氏深深的景仰。而后半部分毫无过渡地陡然转入感性的喟叹之中。景物从壮阔清丽变为苍茫空旷;情绪从赞誉落人无人继之的伤感中。虽只是欲借诗抒发个人情绪,但这一前一后的截然变化和情绪一高一低的对比,却使得无论是赞誉仰慕还是伤感慨叹,都抒发有力,情绪随之跌宕,对诗作者所表达的赞与叹皆感受深刻。這首詩,大約作於唐德宗貞元十年(公元794年),有可能作於貞元年間,居易之父白季庚任襄州別駕時。詩人爲了表達對這位風清曠恬淡而又不乏飄逸之氣的前輩濤人的讚揚與懷念之情而寫下這首詩。 該詩首聯山水相對,第二聯接前聯之筆,由描寫山水轉入對孟氏詩文進行讚譽。第三聯寫明白氏來襄陽的原因,第四聯描寫了故居的壞境,末二聯承接第四聯的情緒,將詩人內心的情感傳達下來。全詩前半部分寫景敘事較爲理性,後半部分毫無過渡地陡然轉入感性的喟嘆,表達了詩人內心對友人的懷念之情。 首聯山水相對,“楚山”與“漢水”扣題,點明瞭作者描寫的地方不是別處,而是位於楚地的“襄陽”。二句皆以“碧”字來形容當地山水之色澤,初看覺得重複,但當細品後文內容,這一反覆出現的“碧”字卻有着強調的意味,它體現出天地間一片青綠的美景 ,令人遙想到孟氏詩歌的景物色彩.以及能由此體味到他那清麗的詩風。而其後以“巖巖”突出山之險峻,“湯湯”展現水之奔流浩蕩,鋪繪出頗具氣勢的襄陽山水。此聯二句描寫清秀壯闊的景色,“賦”中帶“興”,不僅向讀者展現出當地的秀麗美景,亦對後文讚譽孟氏濤文奠定氣氛,可謂是一舉兩得。 居其境,懷其人。詩歌第二聯接前聯之筆,由描寫山水轉入對孟氏詩文進行讚譽;如此壯麗的山水聚結而成的氣象.正是孟氏詩文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與風格。 前二聯由彼及此,由景及人,銜接過渡極爲自然,在景物的畫卷中體味孟氏之作;雖未能多讀孟氏詩作之人,亦能經由此景聯想到其作品之風味。 第三聯似有說明白氏來襄陽的原因:因誦讀他留下來的作品而思念他,來到他的故鄉。能令一個人由讀其文而產生“至其鄉”的想法的,其濤文必是產生了極大的吸引力和感染力。此二句文辭平白,直書其事,卻在字句間深蘊了對孟氏的景仰,而且。亦可從側面使人感受到孟氏濤文所具有的魅力。 然而,來到孟氏故里的白居易所生髮的極大感觸又是什麼,白氏在第四聯中對孟氏之後再繼無人的現狀悵惘愁嘆。再也沒有誰的作品能如孟氏的詩文那般。散發出清淡暢逸之氣。這樣的心境有些蒼涼和無望,就像日暮時分所帶給人的感覺一般;而這樣的詩壇。也像夕陽中空蕩的襄陽城那樣清冷。前句書寫感想,後句以帶有空涼之氣的日暮景色烘托心境,作者的情緒,頓時由前三聯對孟氏的高譽跌入了對後繼無人的慨嘆之中。 末二聯承接第四聯的情緒而有所平緩。襄陽城東南面的鹿門山曾是孟浩然隱居的地方。於今當白氏南望此山之時,草木鬱鬱蔥蔥,好像還有當年留下來的芳草樹木,好像還有當時隱者留下來的餘韻。但這一切都只是好像。事實是,舊時的隱者已尋不到蹤跡。只留下望不到邊的蒼鬱林木。尋隱者之蹤影不見,是令人失落之事;但對於白氏來說,真正的失落是在這世上,再也尋不到如“舊隱”孟浩然一樣,能創作出那般清逸詩篇的人。惟留下一片蒼茫。末句“雲深樹蒼蒼”頗有些以實寫虛之筆;雖然觸目所見的是林木莽莽,但心中所感受到的,實則是“舊隱不知處”而“清風無人繼”的空空蕩蕩。 全詩可以對半分爲兩個部分,前半部分寫景敘事較爲理性,對孟氏詩文進行了類比和高度讚譽.字裏行間令人能夠想見孟氏詩文的風格與成就,感受到白氏對孟氏深深的景仰。而後半部分毫無過渡地陡然轉入感性的喟嘆之中。景物從壯闊清麗變爲蒼茫空曠;情緒從讚譽落人無人繼之的傷感中。雖只是欲借詩抒發個人情緒,但這一前一後的截然變化和情緒一高一低的對比,卻使得無論是讚譽仰慕還是傷感慨嘆,都抒發有力,情緒隨之跌宕,對詩作者所表達的贊與嘆皆感受深刻。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