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 夜雨

yè yǔ

白居易 白居易

bái jū yì · táng

标签: 思念思念爱情愛情诗词詩詞

zǎoqióngxiēcándēngmièyòumíng

chuāngzhījiāoxiānyǒushēng

早蛩啼复歇,残灯灭又明。

隔窗知夜雨,芭蕉先有声。

早蛩啼復歇,殘燈滅又明。

隔窗知夜雨,芭蕉先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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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蟋蟀的叫声时断时续,一盏残灯熄灭了又重新点亮。 隔着窗户知道下起了夜雨,因为窗外芭蕉叶上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蟋蟀的叫聲時斷時續,一盞殘燈熄滅了又重新點亮。 隔着窗戶知道下起了夜雨,因爲窗外芭蕉葉上傳來了淅淅瀝瀝的雨聲。

注释

蛩(qióng):蟋蟀。蟋蟀晴则鸣,雨则歇。 残灯:油将尽的灯。蛩(qióng):蟋蟀。蟋蟀晴則鳴,雨則歇。 殘燈:油將盡的燈。

赏析

这首诗作于元和十年(公元815)。此时诗人被贬江州司马。在一个安静的雨夜,诗人创作了此诗。 诗这首诗的前两句,写大雨前特有自然现象:蟋蟀鸣声断断续续,频添闷热;接着又掠过一阵清风,吹得屋内灯火忽明忽暗;诗的后两句,从听觉的角度直接描写夜雨,隔着窗户听到芭蕉声响得知夜雨降临。全诗所写之景,或夜或雨,均从屋内来写。通过对“蛩”“灯”“芭蕉”几物的描写,作了淋漓尽致的表达。诗歌对仗工整,有声有色,情趣盎然。 诗的前两句,写大雨前特有的自然现象:先从听觉的角度写起,蟋蟀鸣声断断续续,频添闷热;再从视觉的角度写,掠过一阵清风,吹得屋内灯火忽明忽暗。这一切似乎让人感觉到了暴风雨将至的信息。“一切景语皆情语也”(王国维《人间词话》)。这一联,是景物描写,既交代了时间,又描绘了夜雨来临的景状——黯淡、冷落、凄清。同时,也透露诗人孤寂的心情,零落之苦,夜深难寐。诗的后两句,从听觉的角度直接描写夜雨,“隔窗知夜雨,芭蕉先有声。”隔着窗户凭着听觉得知夜雨降临。尔后,再写声,这声是雨点落下,打在芭蕉叶上,发出的淅淅沥沥的声响。这是很传神的一笔。令人耳目一新,极为别致。 诗歌巧妙地采用烘托手法,首二句的铺垫尤为精彩;蟋蟀的“啼复歇”、烛光的“灭与明”,造成大雨前一种朦胧氛围。后两句,雨的介入,也是通过点点滴滴打在芭蕉叶上的声音,使艨胧和迷茫趋向清朗,令人有一种从烦闷中解脱出来的舒畅感觉。 诗歌物态生动,情景毕现。由耳闻其声,到如见其状、如临其境,将夜雨描写得淋漓尽致。全诗通过“蛩”“残灯”“芭蕉”的描摹,抒发了作者独特的感受。对仗极为纤巧工整:左右相对,如“啼”对“歇”、“灭”对“明”;上下相对,如全诗两联均为对偶句组成。对偶的运用具有鲜明的节奏感,声律美。非高手难成此诗。语言运用“一味真朴,不假妆点”(《唐宋诗醇》),抒发真情实感,具有朴素美。 此诗《夜雨》与《夜雪》可以称姊妹篇。形式一样,均是五绝,对仗工整,用物比较。着眼点一致,皆是凭着主观直觉去发现描写,从屋内写外景,曲折有致。情调相同,孤独寂寞,含蓄深刻。 芭蕉听雨入诗,可算白氏之首创。晚唐及宋以后人多用于寄托寂寥的心绪。如林逋的“此夜芭蕉雨,何人枕上闻”(《宿洞霄宫》),欧阳修的“深院锁黄昏,阵阵芭蕉雨”(《生查子·含羞整翠鬟》)。不过这些诗句虽然典雅;但在体验和描摹雨打芭蕉的生动场面上,与白氏相形见绌。而李义山的“留得枯荷听雨声”(《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衮》),枯荷易芭蕉,则别出心裁,化而无迹。這首詩作於元和十年(公元815)。此時詩人被貶江州司馬。在一個安靜的雨夜,詩人創作了此詩。 詩這首詩的前兩句,寫大雨前特有自然現象:蟋蟀鳴聲斷斷續續,頻添悶熱;接着又掠過一陣清風,吹得屋內燈火忽明忽暗;詩的後兩句,從聽覺的角度直接描寫夜雨,隔着窗戶聽到芭蕉聲響得知夜雨降臨。全詩所寫之景,或夜或雨,均從屋內來寫。通過對“蛩”“燈”“芭蕉”幾物的描寫,作了淋漓盡致的表達。詩歌對仗工整,有聲有色,情趣盎然。 詩的前兩句,寫大雨前特有的自然現象:先從聽覺的角度寫起,蟋蟀鳴聲斷斷續續,頻添悶熱;再從視覺的角度寫,掠過一陣清風,吹得屋內燈火忽明忽暗。這一切似乎讓人感覺到了暴風雨將至的信息。“一切景語皆情語也”(王國維《人間詞話》)。這一聯,是景物描寫,既交代了時間,又描繪了夜雨來臨的景狀——黯淡、冷落、悽清。同時,也透露詩人孤寂的心情,零落之苦,夜深難寐。詩的後兩句,從聽覺的角度直接描寫夜雨,“隔窗知夜雨,芭蕉先有聲。”隔着窗戶憑着聽覺得知夜雨降臨。爾後,再寫聲,這聲是雨點落下,打在芭蕉葉上,發出的淅淅瀝瀝的聲響。這是很傳神的一筆。令人耳目一新,極爲別緻。 詩歌巧妙地採用烘托手法,首二句的鋪墊尤爲精彩;蟋蟀的“啼復歇”、燭光的“滅與明”,造成大雨前一種朦朧氛圍。後兩句,雨的介入,也是通過點點滴滴打在芭蕉葉上的聲音,使艨朧和迷茫趨向清朗,令人有一種從煩悶中解脫出來的舒暢感覺。 詩歌物態生動,情景畢現。由耳聞其聲,到如見其狀、如臨其境,將夜雨描寫得淋漓盡致。全詩通過“蛩”“殘燈”“芭蕉”的描摹,抒發了作者獨特的感受。對仗極爲纖巧工整:左右相對,如“啼”對“歇”、“滅”對“明”;上下相對,如全詩兩聯均爲對偶句組成。對偶的運用具有鮮明的節奏感,聲律美。非高手難成此詩。語言運用“一味真樸,不假妝點”(《唐宋詩醇》),抒發真情實感,具有樸素美。 此詩《夜雨》與《夜雪》可以稱姊妹篇。形式一樣,均是五絕,對仗工整,用物比較。着眼點一致,皆是憑着主觀直覺去發現描寫,從屋內寫外景,曲折有致。情調相同,孤獨寂寞,含蓄深刻。 芭蕉聽雨入詩,可算白氏之首創。晚唐及宋以後人多用於寄託寂寥的心緒。如林逋的“此夜芭蕉雨,何人枕上聞”(《宿洞霄宮》),歐陽修的“深院鎖黃昏,陣陣芭蕉雨”(《生查子·含羞整翠鬟》)。不過這些詩句雖然典雅;但在體驗和描摹雨打芭蕉的生動場面上,與白氏相形見絀。而李義山的“留得枯荷聽雨聲”(《宿駱氏亭寄懷崔雍崔袞》),枯荷易芭蕉,則別出心裁,化而無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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