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闻歌者(宿鄂州) 夜聞歌者(宿鄂州)

yè wén gē zhě sù è zhōu

白居易 白居易

bái jū yì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

yīngzhōuqiūjiāngyuèchéngchè

línchuányǒuzhědiàokānchóujué

shēngtōngyàn

xúnshēngjiànrényǒuyánxuě

fānqiángpīngtíngshí

lèishìzhēnzhūshuāngshuāngduòmíngyuè

jièwènshuíjiāqiè

wènzhānjīnméizhōngshuō

夜泊鹦鹉洲,秋江月澄澈。

邻船有歌者,发调堪愁绝。

歌罢继以泣,泣声通复咽。

寻声见其人,有妇颜如雪。

独倚帆樯立,娉婷十七八。

夜泪似真珠,双双堕明月。

借问谁家妇,歌泣何凄切?

一问一沾襟,低眉终不说。

夜泊鸚鵡洲,秋江月澄澈。

鄰船有歌者,發調堪愁絕。

歌罷繼以泣,泣聲通復咽。

尋聲見其人,有婦顏如雪。

獨倚帆檣立,娉婷十七八。

夜淚似真珠,雙雙墮明月。

借問誰家婦,歌泣何悽切?

一問一沾襟,低眉終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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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晚上停泊在鹦鹉洲,秋天江上的月亮澄澈明亮。 听到邻船有人唱歌,歌调能使人愁煞。 唱完后便是低低哭泣声,不时抽泣哽咽。 寻着声音去寻找唱歌人,发现是个肤色如雪的妇人。 十七八岁的样子,独自倚靠着船帆。 泪水就像夜里珍珠,一直不停的滴落下来。 我问这是谁家的女子,为何哭得这般凄苦。 但一问却哭得更伤心,低着头一直不说话。晚上停泊在鸚鵡洲,秋天江上的月亮澄澈明亮。 聽到鄰船有人唱歌,歌調能使人愁煞。 唱完後便是低低哭泣聲,不時抽泣哽咽。 尋着聲音去尋找唱歌人,發現是個膚色如雪的婦人。 十七八歲的樣子,獨自倚靠着船帆。 淚水就像夜裏珍珠,一直不停的滴落下來。 我問這是誰家的女子,爲何哭得這般悽苦。 但一問卻哭得更傷心,低着頭一直不說話。

注释

作者题后自注:“宿鄂州。” 泊:停船靠岸。 鹦鹉洲:在今湖北武汉市西南长江中。 澄彻:明亮。 堪愁绝:能使人愁煞。 泣声通复咽:抽泣兼哽咽。 樯:船的桅杆。娉婷:形容女子美貌。 真珠:即珍珠。 明月:古代珍珠名。 沾襟:一作“沾巾”,即眼泪沾湿手巾。 终:一作“竟”。作者題後自注:“宿鄂州。” 泊:停船靠岸。 鸚鵡洲:在今湖北武漢市西南長江中。 澄徹:明亮。 堪愁絕:能使人愁煞。 泣聲通復咽:抽泣兼哽咽。 檣:船的桅杆。娉婷:形容女子美貌。 真珠:即珍珠。 明月:古代珍珠名。 沾襟:一作“沾巾”,即眼淚沾溼手巾。 終:一作“竟”。

赏析

元和十年(公元815)六月,作者四十四岁时,因写喻诗而得罪掌权的宦官集团,被贬为江州(今九江)司马。而后作者出长安城,坐船从汉水而下,远赴九江上任。当舟泊武昌鹦鹉洲时,忽有歌声传来,如泣如诉,使他不禁寻声而去,从而写下了一首题为《夜闻歌者》的诗。 此诗是诗人夜泊鄂州时,听到一位十七八岁女子的歌声而纪实成篇的。其描绘了一个面颜如花、貌美娇艳、背靠桅杆、手拨琵琶、愁绪犹如长江水奔流不息的女子。诗人真实地描写出歌女的悲惨境况,她们渴望像正常人一样过稳定生活,不仅需要应有的物质生活资料,更需要得到精神上的安慰。 同时,此诗不仅寄予了作者对歌女的深切同情,亦是借此表达了自己凄凉的心情。满腔报国热情不得抒发,却又宦途潦倒,被贬到这偏僻之地,作者当时的心情满心的凄凉,满眼的沧桑。 此诗之美就美其简练、含蓄,在其“不言”之处。“邻船有歌者,发调堪愁绝”,这曲歌调是《霓裳》还是《六幺》,这份惆怅是“似诉平生不得志”还是“别有幽愁暗恨生”呢,令人难以猜测。“歌罢继以泣”,女子的怨绪一发即不可收,其歌声凄凄惨惨,撕心裂肺。究其原因,不外是“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作者将秋江、明月、江船串联起来作为氛围背景,给人一种孤寂的感觉。淡淡地用上一个“堪”字,却产生出一种“怎一个愁字了得”的意境;最妙的还是“借问谁家妇,歌泣何凄切?”,她却“一问一沾襟,低眉终不说”。在深秋明月夜,一位美丽的少妇如此伤悲,是自叹身世的可怜,还是抒发闺中之怨。作者没有让她“说出”,给读者以无限想象的空间。这处处“不言”,却又处处“在言”,真可谓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结合作者当时凄凉的心情,作者是从京城谪至浔阳,路宿鄂州时写下的这首诗,满腔报国热情,却又宦途潦倒,被贬到这偏僻之地,自然是满心的凄凉,满眼的沧桑:秋天成为“寒秋”,明月成为“冷月”,江船成为“孤舟”,隐约传来的歌声,自然也是“堪愁绝”。但这心中的哀愁又能向谁倾诉,这无奈的心境又有谁能体会,也只能对着这凄冷的景物默默“沾襟”罢了,那浓浓愁思尽在这“不言”中。这“不言”之美乃是一种含蓄之美,寥寥几笔似寻常,却能让人反复咀嚼,久久回味,那充满了含蓄之美的诗词与文章,犹如那含苞欲放的花蕾,虽比不上绽开的花朵那般妩媚,却多了一份耐人寻味的魅力。 此诗中作者听到这歌泣,便“寻声”去“见其人”。看到这位如花般歌女后,作者没有用“美丽”或“动人”来描绘她的容貌,只是用了“颜如雪”三个字,在文学创作中用“雪”来形容人的容貌是比较少的,而此诗中“雪”字却恰好切合了诗间的意境。“雪”留给人们的印象一是洁白无暇,一是寒心彻骨。“颜如雪”既道出一位肌肤如雪的少妇楚楚动人的形象,又表现出其哀愁悲伤的心情。从视角来分析可以看出作者是远观,只隐约地看到她如雪的容颜,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朦胧之美。 因为有切身体验,所以感情特别真诚深挚,因为是深秋月夜巧遇女子,所以诗情特别哀婉凄凉。元和十年(公元815)六月,作者四十四歲時,因寫喻詩而得罪掌權的宦官集團,被貶爲江州(今九江)司馬。而後作者出長安城,坐船從漢水而下,遠赴九江上任。當舟泊武昌鸚鵡洲時,忽有歌聲傳來,如泣如訴,使他不禁尋聲而去,從而寫下了一首題爲《夜聞歌者》的詩。 此詩是詩人夜泊鄂州時,聽到一位十七八歲女子的歌聲而紀實成篇的。其描繪了一個面顏如花、貌美嬌豔、背靠桅杆、手撥琵琶、愁緒猶如長江水奔流不息的女子。詩人真實地描寫出歌女的悲慘境況,她們渴望像正常人一樣過穩定生活,不僅需要應有的物質生活資料,更需要得到精神上的安慰。 同時,此詩不僅寄予了作者對歌女的深切同情,亦是藉此表達了自己淒涼的心情。滿腔報國熱情不得抒發,卻又宦途潦倒,被貶到這偏僻之地,作者當時的心情滿心的淒涼,滿眼的滄桑。 此詩之美就美其簡練、含蓄,在其“不言”之處。“鄰船有歌者,發調堪愁絕”,這曲歌調是《霓裳》還是《六幺》,這份惆悵是“似訴平生不得志”還是“別有幽愁暗恨生”呢,令人難以猜測。“歌罷繼以泣”,女子的怨緒一發即不可收,其歌聲悽悽慘慘,撕心裂肺。究其原因,不外是“去來江口守空船,繞船月明江水寒”。作者將秋江、明月、江船串聯起來作爲氛圍背景,給人一種孤寂的感覺。淡淡地用上一個“堪”字,卻產生出一種“怎一個愁字了得”的意境;最妙的還是“借問誰家婦,歌泣何悽切?”,她卻“一問一沾襟,低眉終不說”。在深秋明月夜,一位美麗的少婦如此傷悲,是自嘆身世的可憐,還是抒發閨中之怨。作者沒有讓她“說出”,給讀者以無限想象的空間。這處處“不言”,卻又處處“在言”,真可謂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結合作者當時淒涼的心情,作者是從京城謫至潯陽,路宿鄂州時寫下的這首詩,滿腔報國熱情,卻又宦途潦倒,被貶到這偏僻之地,自然是滿心的淒涼,滿眼的滄桑:秋天成爲“寒秋”,明月成爲“冷月”,江船成爲“孤舟”,隱約傳來的歌聲,自然也是“堪愁絕”。但這心中的哀愁又能向誰傾訴,這無奈的心境又有誰能體會,也只能對着這淒冷的景物默默“沾襟”罷了,那濃濃愁思盡在這“不言”中。這“不言”之美乃是一種含蓄之美,寥寥幾筆似尋常,卻能讓人反覆咀嚼,久久回味,那充滿了含蓄之美的詩詞與文章,猶如那含苞欲放的花蕾,雖比不上綻開的花朵那般嫵媚,卻多了一份耐人尋味的魅力。 此詩中作者聽到這歌泣,便“尋聲”去“見其人”。看到這位如花般歌女後,作者沒有用“美麗”或“動人”來描繪她的容貌,只是用了“顏如雪”三個字,在文學創作中用“雪”來形容人的容貌是比較少的,而此詩中“雪”字卻恰好切合了詩間的意境。“雪”留給人們的印象一是潔白無暇,一是寒心徹骨。“顏如雪”既道出一位肌膚如雪的少婦楚楚動人的形象,又表現出其哀愁悲傷的心情。從視角來分析可以看出作者是遠觀,只隱約地看到她如雪的容顏,給人一種“霧裏看花”的朦朧之美。 因爲有切身體驗,所以感情特別真誠深摯,因爲是深秋月夜巧遇女子,所以詩情特別哀婉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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