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枝词 楊柳枝詞
一树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
永丰西角荒园里,尽日无人属阿谁?
一樹春風千萬枝,嫩於金色軟於絲。
永豐西角荒園裏,盡日無人屬阿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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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一树春风千万枝,柳枝绽出细叶嫩芽,望去一片嫩黄;细长的柳枝,随风飘荡,比丝缕还要柔软。永丰县西南角的荒园里,有谁来赏识关注它呢?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一樹春風千萬枝,柳枝綻出細葉嫩芽,望去一片嫩黃;細長的柳枝,隨風飄蕩,比絲縷還要柔軟。永豐縣西南角的荒園裏,有誰來賞識關注它呢?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千万枝:一作“万万枝”。 ⑵永丰:永丰坊,唐代东都洛阳坊名。 ⑶阿(ā)谁:疑问代词。犹言谁,何人。 参考资料: 1、 吉林大学中文系.唐诗鉴赏大典(十):吉林大学出版社,2009:239-240⑴千萬枝:一作“萬萬枝”。 ⑵永豐:永豐坊,唐代東都洛陽坊名。 ⑶阿(ā)誰:疑問代詞。猶言誰,何人。 參考資料: 1、 吉林大學中文系.唐詩鑑賞大典(十):吉林大學出版社,2009:239-240
赏析
关于这首诗,当时河南尹卢贞有一首和诗。白居易于公元842年致仕后寓居洛阳,直至公元846年卒;卢贞公元844年七月为河南尹。白诗写成到传至京都,须一段时间,然后有诏旨下达洛阳,卢贞始作和诗。据此推知,白氏此诗约作于公元843-845年(会昌三年至五年)之间。 这是一首写景寓意诗,前两句写景,极写柳树的美态,诗人所抓的着眼点是柳条,写出了动态、形态和色泽显出它的材质之美。后两句写的是诗人对柳树遭遇及自己的评价,因为柳树所生之地不得其位,而不能得到人的欣赏,寓意怀才不遇而鸣不平,含蓄地抨击了当时的人才选拔机制和相关政府官员。 此诗前两句写柳的风姿可爱,后两句抒发感慨,是一首咏物言志的七绝。 诗中写的是春日的垂柳。最能表现垂柳特色的,是它的枝条,此诗亦即于此着笔。首句写枝条之盛,舞姿之美。“春风千万枝”,是说春风吹拂,千丝万缕的柳枝,随风起舞。一树而千万枝,可见柳之繁茂。次句极写柳枝之秀色夺目,柔嫩多姿。春风和煦,柳枝绽出细叶嫩芽,望去一片嫩黄;细长的柳枝,随风飘荡,比丝缕还要柔软。“金色”、“丝”,比譬形象,写尽早春新柳又嫩又软之娇态。此句上承春风,写的仍是风中情景,风中之柳,才更能显出枝条之软。句中叠用两个“于”字,接连比况,更加突出了“软”和“嫩”,而且使节奏轻快流动,与诗中欣喜赞美之情非常协调。这两句把垂柳之生机横溢,秀色照人,轻盈袅娜,写得极生动。《唐宋诗醇》称此诗“风致翩翩”,确是中肯之论。 这样美好的一株垂柳,照理应当受到人们的赞赏,为人珍爱;但诗人笔锋一转,写的却是它荒凉冷落的处境。 诗于第三句才交代垂柳生长之地,有意给人以突兀之感,在诗意转折处加重特写,强调垂柳之不得其地。“西角”为背阳阴寒之地,“荒园”为无人所到之处,生长在这样的场所,垂柳再好,又有谁来一顾呢?只好终日寂寞了。反过来说,那些不如此柳的,因为生得其地,却备受称赞,为人爱惜。诗人对垂柳表达了深深的惋惜。这里的孤寂落寞,同前两句所写的动人风姿,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对比越是鲜明,越是突出了感叹的强烈。 这首咏物诗,抒发了对永丰柳的痛惜之情,实际上就是对当时政治腐败、人才埋没的感慨。白居易生活的时期,由于朋党斗争激烈,不少有才能的人都受到排挤。诗人自己,也为避朋党倾轧,自请外放,长期远离京城。此诗所写,亦当含有诗人自己的身世感慨在内。 此诗将咏物和寓意熔在一起,不着一丝痕迹。全诗明白晓畅,有如民歌,加以描写生动传神,当时就“遍流京都”。后来苏轼写《洞仙歌》词咏柳,有“永丰坊那畔,尽日无人,谁见金丝弄晴昼”之句,隐括此诗,读来仍然令人有无限低回之感,足见其艺术力量感人至深了。關於這首詩,當時河南尹盧貞有一首和詩。白居易於公元842年致仕後寓居洛陽,直至公元846年卒;盧貞公元844年七月爲河南尹。白詩寫成到傳至京都,須一段時間,然後有詔旨下達洛陽,盧貞始作和詩。據此推知,白氏此詩約作於公元843-845年(會昌三年至五年)之間。 這是一首寫景寓意詩,前兩句寫景,極寫柳樹的美態,詩人所抓的着眼點是柳條,寫出了動態、形態和色澤顯出它的材質之美。後兩句寫的是詩人對柳樹遭遇及自己的評價,因爲柳樹所生之地不得其位,而不能得到人的欣賞,寓意懷才不遇而鳴不平,含蓄地抨擊了當時的人才選拔機制和相關政府官員。 此詩前兩句寫柳的風姿可愛,後兩句抒發感慨,是一首詠物言志的七絕。 詩中寫的是春日的垂柳。最能表現垂柳特色的,是它的枝條,此詩亦即於此着筆。首句寫枝條之盛,舞姿之美。“春風千萬枝”,是說春風吹拂,千絲萬縷的柳枝,隨風起舞。一樹而千萬枝,可見柳之繁茂。次句極寫柳枝之秀色奪目,柔嫩多姿。春風和煦,柳枝綻出細葉嫩芽,望去一片嫩黃;細長的柳枝,隨風飄蕩,比絲縷還要柔軟。“金色”、“絲”,比譬形象,寫儘早春新柳又嫩又軟之嬌態。此句上承春風,寫的仍是風中情景,風中之柳,才更能顯出枝條之軟。句中疊用兩個“於”字,接連比況,更加突出了“軟”和“嫩”,而且使節奏輕快流動,與詩中欣喜讚美之情非常協調。這兩句把垂柳之生機橫溢,秀色照人,輕盈嫋娜,寫得極生動。《唐宋詩醇》稱此詩“風致翩翩”,確是中肯之論。 這樣美好的一株垂柳,照理應當受到人們的讚賞,爲人珍愛;但詩人筆鋒一轉,寫的卻是它荒涼冷落的處境。 詩於第三句才交代垂柳生長之地,有意給人以突兀之感,在詩意轉折處加重特寫,強調垂柳之不得其地。“西角”爲背陽陰寒之地,“荒園”爲無人所到之處,生長在這樣的場所,垂柳再好,又有誰來一顧呢?只好終日寂寞了。反過來說,那些不如此柳的,因爲生得其地,卻備受稱讚,爲人愛惜。詩人對垂柳表達了深深的惋惜。這裏的孤寂落寞,同前兩句所寫的動人風姿,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而對比越是鮮明,越是突出了感嘆的強烈。 這首詠物詩,抒發了對永豐柳的痛惜之情,實際上就是對當時政治腐敗、人才埋沒的感慨。白居易生活的時期,由於朋黨鬥爭激烈,不少有才能的人都受到排擠。詩人自己,也爲避朋黨傾軋,自請外放,長期遠離京城。此詩所寫,亦當含有詩人自己的身世感慨在內。 此詩將詠物和寓意熔在一起,不着一絲痕跡。全詩明白曉暢,有如民歌,加以描寫生動傳神,當時就“遍流京都”。後來蘇軾寫《洞仙歌》詞詠柳,有“永豐坊那畔,盡日無人,誰見金絲弄晴晝”之句,隱括此詩,讀來仍然令人有無限低迴之感,足見其藝術力量感人至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