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驿台 望驛臺

wàng yì tái

白居易 白居易

bái jū yì · táng

标签: 和诗和詩思念思念诗词詩詞

jìngānzháidāngchuāngliǔwàng驿táiqiánhuā

(huāzuòhuā)

liǎngchùchūnguāngtóngjǐnrénjiā

靖安宅里当窗柳,望驿台前扑地花。

(扑地花一作:铺地花)

两处春光同日尽,居人思客客思家。

靖安宅裏當窗柳,望驛臺前撲地花。

(撲地花一作:鋪地花)

兩處春光同日盡,居人思客客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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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靖安宅里,天天面对着窗前碧柳,凝眸念远,望驿台前,春意阑珊,花儿纷纷飘落到地面。(扑地花一做:铺在地上花)两处春光同日尽,此时,家中人思念着宦游在外的人,宦游人同样也思念着家中的人。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靖安宅裏,天天面對着窗前碧柳,凝眸念遠,望驛臺前,春意闌珊,花兒紛紛飄落到地面。(撲地花一做:鋪在地上花)兩處春光同日盡,此時,家中人思念着宦遊在外的人,宦遊人同樣也思念着家中的人。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1)《望驿台》:这是 白居易 应和好友 元稹 的诗。 (2)当窗柳:意即怀人。唐人风俗,爱折柳以赠行人,因柳而思游子。 (3)望驿台:在今四川广元。驿:旧时供传递公文的人中途休息、换马的地方。 (4)居人:家中的人。诗中指元稹的妻子。 (5)客:出门在外的人。指元稹。(1)《望驛臺》:這是 白居易 應和好友 元稹 的詩。 (2)當窗柳:意即懷人。唐人風俗,愛折柳以贈行人,因柳而思遊子。 (3)望驛臺:在今四川廣元。驛:舊時供傳遞公文的人中途休息、換馬的地方。 (4)居人:家中的人。詩中指元稹的妻子。 (5)客:出門在外的人。指元稹。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诗创作于元和四年(809年)三月, 元稹 以监察御史身份出使东川按狱,往来鞍马间,写下《使东川》一组绝句。元稹组诗中的《使东川》云:“可怜三月三旬足,怅望江边望驿台。料得孟光今日语,不曾春尽不归来!”这是元稹在元和四年三月的最后一天,为思念妻子韦丛而作。元稹夫人韦丛住长安靖安里。结句“不曾春尽不归来”,是诗人的揣测之辞。他料想妻子以春尽为期,等他重聚,而现在竟无法实现,表达了极其怅惘之情。稍后, 白居易 写了十二首和诗,《望驿台》便是其中一首。 参考资料: 1、 赖汉屏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885-886 作者:佚名 这是 白居易 应好友 元稹 的诗。 元稹组诗中的《使东川》云:“可怜三月三旬足,怅望江边望驿台。料得孟光今日语,不曾春尽不归来!”这是元稹在809年三月的最后一天,为思念妻子韦丛而作。元稹夫人韦丛住长安靖安里。结句“不曾春尽不归来”,是诗人的揣测之辞。他料想妻子以春尽为期,等他重聚,而现在竟无法实现,怅惘之情,宛然在目。 白居易的和诗更为出色。首句“靖安宅里当窗柳”,元稹住宅在长安靖安里,他的夫人韦丛当时就住在那里,诗人写元稹的住宅,诗句就自然联系到元稹的妻子。“当窗柳”意即怀人。唐人风俗,爱折柳以赠行人,因柳而思游子,这是取柳丝柔长不断,以寓彼此情愫不绝之意。读者从这诗句里,可以看出韦丛天天守着窗前碧柳、凝眸念远的情景,她对丈夫的怀念之情很深。次句“望驿台前扑地花”是写元稹。春意阑珊,落红满地。元稹一人独处驿邸,见落花而念家中如花之人。这一句巧用比喻,富于联想,也饶有诗情。三句“两处春光同日尽”,更是好句。“尽”字如利刀割水,效果强烈,它含有春光尽矣、人在天涯的感伤情绪。“春光”不单指春天,而兼有美好的时光、美好的希望的意思。“春光同日尽”,也就是两人预期的欢聚落空了。这样,就自然导出了“居人思客客思家”。本来,思念决不只是限在这一天,但这一日既是春尽日,这种思念之情便更加重了。一种相思,两处离愁,感情的暗线把千里之外的两颗心紧紧联系起来了。 诗的中心是一个“思”字。全诗紧扣思字,含蓄地、层层深入地展开。首句“当窗柳”,传出闺中绮思,次用“扑地花”,写出驿旅苦思。这两句都通过形象以传情,不言思而思字灼然可见。三句推进一层,写出了三月三十日这个特定时日由希望转入失望的刻骨相思。但仍然没有直接点出,只用“春光尽”三字来写,很有含蓄之妙。四句更推进一层,含蓄变成了爆发,直点“思”字,而且迭用两个思字,将前三句都绾合起来,点明诗旨,收束得很有力量。此诗诗格与原作一样,采用“平起仄收”式,但又与原诗不同,开篇便用对句,而且对仗工稳,不仅具有形式整饬之美,也加强了表达力量。因为,在内容上,这两句同时写双方,用了对句,就表现出双方感情同等深挚,相思同样缠绵,形式与内容和谐一致,相得益彰。又由于用对局开篇,用散句收尾,章法于严谨中有变化,也就增加了诗的声情之美。作者:佚名 此詩創作於元和四年(809年)三月, 元稹 以監察御史身份出使東川按獄,往來鞍馬間,寫下《使東川》一組絕句。元稹組詩中的《使東川》雲:“可憐三月三旬足,悵望江邊望驛臺。料得孟光今日語,不曾春盡不歸來!”這是元稹在元和四年三月的最後一天,爲思念妻子韋叢而作。元稹夫人韋叢住長安靖安裏。結句“不曾春盡不歸來”,是詩人的揣測之辭。他料想妻子以春盡爲期,等他重聚,而現在竟無法實現,表達了極其悵惘之情。稍後, 白居易 寫了十二首和詩,《望驛臺》便是其中一首。 參考資料: 1、 賴漢屏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885-886 作者:佚名 這是 白居易 應好友 元稹 的詩。 元稹組詩中的《使東川》雲:“可憐三月三旬足,悵望江邊望驛臺。料得孟光今日語,不曾春盡不歸來!”這是元稹在809年三月的最後一天,爲思念妻子韋叢而作。元稹夫人韋叢住長安靖安裏。結句“不曾春盡不歸來”,是詩人的揣測之辭。他料想妻子以春盡爲期,等他重聚,而現在竟無法實現,悵惘之情,宛然在目。 白居易的和詩更爲出色。首句“靖安宅裏當窗柳”,元稹住宅在長安靖安裏,他的夫人韋叢當時就住在那裏,詩人寫元稹的住宅,詩句就自然聯繫到元稹的妻子。“當窗柳”意即懷人。唐人風俗,愛折柳以贈行人,因柳而思遊子,這是取柳絲柔長不斷,以寓彼此情愫不絕之意。讀者從這詩句裏,可以看出韋叢天天守着窗前碧柳、凝眸念遠的情景,她對丈夫的懷念之情很深。次句“望驛臺前撲地花”是寫元稹。春意闌珊,落紅滿地。元稹一人獨處驛邸,見落花而念家中如花之人。這一句巧用比喻,富於聯想,也饒有詩情。三句“兩處春光同日盡”,更是好句。“盡”字如利刀割水,效果強烈,它含有春光盡矣、人在天涯的感傷情緒。“春光”不單指春天,而兼有美好的時光、美好的希望的意思。“春光同日盡”,也就是兩人預期的歡聚落空了。這樣,就自然導出了“居人思客客思家”。本來,思念決不只是限在這一天,但這一日既是春盡日,這種思念之情便更加重了。一種相思,兩處離愁,感情的暗線把千里之外的兩顆心緊緊聯繫起來了。 詩的中心是一個“思”字。全詩緊扣思字,含蓄地、層層深入地展開。首句“當窗柳”,傳出閨中綺思,次用“撲地花”,寫出驛旅苦思。這兩句都通過形象以傳情,不言思而思字灼然可見。三句推進一層,寫出了三月三十日這個特定時日由希望轉入失望的刻骨相思。但仍然沒有直接點出,只用“春光盡”三字來寫,很有含蓄之妙。四句更推進一層,含蓄變成了爆發,直點“思”字,而且迭用兩個思字,將前三句都綰合起來,點明詩旨,收束得很有力量。此詩詩格與原作一樣,採用“平起仄收”式,但又與原詩不同,開篇便用對句,而且對仗工穩,不僅具有形式整飭之美,也加強了表達力量。因爲,在內容上,這兩句同時寫雙方,用了對句,就表現出雙方感情同等深摯,相思同樣纏綿,形式與內容和諧一致,相得益彰。又由於用對局開篇,用散句收尾,章法於嚴謹中有變化,也就增加了詩的聲情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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