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楼西老柳 勤政樓西老柳

qín zhèng lóu xī lǎo liǔ

白居易 白居易

bái jū yì · táng

标签: 写柳寫柳抒情抒情诗词詩詞

bànxiǔlínfēngshùduōqíngrén

kāiyuánzhūliǔzhǎngqìngèrniánchūn

半朽临风树,多情立马人。

开元一株柳,长庆二年春。

半朽臨風樹,多情立馬人。

開元一株柳,長慶二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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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风中一棵枝干半枯的大树,马上一个多情看树的老人。 开元年间栽种的一个弱柳,如今已是长庆二年的早春。風中一棵枝幹半枯的大樹,馬上一個多情看樹的老人。 開元年間栽種的一個弱柳,如今已是長慶二年的早春。

注释

⑴勤政楼:在长安兴庆宫西南,始建于开元八年(720),元和十四年(819)重修。 ⑵临风:迎风;当风。《楚辞·九歌·少司命》:“望美人兮未来,临风恍兮浩歌。” ⑶驻马。唐朱庆余《过旧宅》诗:“荣华事歇皆如此,立马踟蹰到日斜。” ⑷开元:唐玄宗年号,公元713年至741年。 ⑸长庆二年:公元822年。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533-534⑴勤政樓:在長安興慶宮西南,始建於開元八年(720),元和十四年(819)重修。 ⑵臨風:迎風;當風。《楚辭·九歌·少司命》:“望美人兮未來,臨風恍兮浩歌。” ⑶駐馬。唐朱慶餘《過舊宅》詩:“榮華事歇皆如此,立馬踟躕到日斜。” ⑷開元:唐玄宗年號,公元713年至741年。 ⑸長慶二年:公元822年。 參考資料: 1、 張國舉.唐詩精華註譯評.長春:長春出版社,2010:533-534

赏析

作者:佚名 唐宪宗元和十四年(819)重修勤政楼。此诗作于重修勤政楼的第三年。勤政楼西的一株柳树,是唐玄宗开元年间(713~741)所种,至唐穆宗长庆年间(821~824)已在百龄上下,其时 白居易 已五十一岁。以垂暮之年对半朽之树,怆然动怀,因作此诗。 参考资料: 1、 陈志明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904-905 作者:佚名 勤政楼西的一株柳树,是唐玄宗开元年间(注:开元年间为713年-741年)所种,至822年(唐穆宗长庆二年)已在百龄上下,当时 白居易 已五十一岁。以垂暮之年对半朽之树,诗人自然会怆然动怀。东晋桓温北征途中,看到他昔日手种的柳树都已经有十围那么粗了,曾感慨地说:“木犹如此,人何以堪!”对树伤情,自古以来就是这样。难怪诗人要良久立马,凝望出神了。树“半朽”,人也“半朽”;人“多情”,而树在诗人眼中,也是物情同人情。宋代 辛弃疾 就曾写过“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贺新郎·甚矣吾衰矣》)这样情趣盎然的词句。白居易看到这株临风老柳就好像是出于同病相怜,为了牵挽他这位萍水相逢的老人,才摆弄它那多情的长条。 诗的开始两句,把读者带到了一个物我交融、物我合一的妙境。树就是诗人,诗人就是树,既可以说多情之人是半朽的,也可以说半朽之树是多情的。“半朽”和“多情”,归根到底都是诗人的自画像,“树”和“人”都是诗人自指。这两句情景交融,彼此补充,相互渗透。寥寥十字,韵味悠长。 如果说,前两句用优美的画笔,那么,后两句则是用纯粹的史笔,作为前两句的补笔,不仅补叙了柳树的年龄和诗人自己的岁数,更重要的是,把百年历史变迁、自然变化和人世沧桑隐含在内,这是诗人的大手笔。它像画上的题款出现在画卷的一端那样,使这样一幅充满感情而又具有纪念意义的生活小照,显得格外新颖别致。作者:佚名 唐憲宗元和十四年(819)重修勤政樓。此詩作於重修勤政樓的第三年。勤政樓西的一株柳樹,是唐玄宗開元年間(713~741)所種,至唐穆宗長慶年間(821~824)已在百齡上下,其時 白居易 已五十一歲。以垂暮之年對半朽之樹,愴然動懷,因作此詩。 參考資料: 1、 陳志明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904-905 作者:佚名 勤政樓西的一株柳樹,是唐玄宗開元年間(注:開元年間爲713年-741年)所種,至822年(唐穆宗長慶二年)已在百齡上下,當時 白居易 已五十一歲。以垂暮之年對半朽之樹,詩人自然會愴然動懷。東晉桓溫北征途中,看到他昔日手種的柳樹都已經有十圍那麼粗了,曾感慨地說:“木猶如此,人何以堪!”對樹傷情,自古以來就是這樣。難怪詩人要良久立馬,凝望出神了。樹“半朽”,人也“半朽”;人“多情”,而樹在詩人眼中,也是物情同人情。宋代 辛棄疾 就曾寫過“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賀新郎·甚矣吾衰矣》)這樣情趣盎然的詞句。白居易看到這株臨風老柳就好像是出於同病相憐,爲了牽挽他這位萍水相逢的老人,才擺弄它那多情的長條。 詩的開始兩句,把讀者帶到了一個物我交融、物我合一的妙境。樹就是詩人,詩人就是樹,既可以說多情之人是半朽的,也可以說半朽之樹是多情的。“半朽”和“多情”,歸根到底都是詩人的自畫像,“樹”和“人”都是詩人自指。這兩句情景交融,彼此補充,相互滲透。寥寥十字,韻味悠長。 如果說,前兩句用優美的畫筆,那麼,後兩句則是用純粹的史筆,作爲前兩句的補筆,不僅補敘了柳樹的年齡和詩人自己的歲數,更重要的是,把百年曆史變遷、自然變化和人世滄桑隱含在內,這是詩人的大手筆。它像畫上的題款出現在畫卷的一端那樣,使這樣一幅充滿感情而又具有紀念意義的生活小照,顯得格外新穎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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