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作二首 偶作二首
扰扰贪生人,几何不夭阏。
遑遑爱名人,几何能贵达。
伊余信多幸,拖紫垂白发。
身为三品官,年已五十八。
筋骸虽早衰,尚未苦羸惙。
资产虽不丰,亦不甚贫竭。
登山力犹在,遇酒兴时发。
无事日月长,不羁天地阔。
安身有处所,适意无时节。
解带松下风,抱琴池上月。
人间所重者,相印将军钺。
谋虑系安危,威权主生杀。
焦心一身苦,炙手旁人热。
未必方寸间,得如吾快活。
日出起盥栉,振衣入道场。
寂然无他念,但对一炉香。
日高始就食,食亦非膏粱。
精粗随所有,亦足饱充肠。
日午脱巾簪,燕息窗下床。
清风飒然至,卧可致羲皇。
日西引杖屦,散步游林塘。
或饮茶一醆,或吟诗一章。
日入多不食,有时唯命觞。
何以送闲夜,一曲秋霓裳。
一日分五时,作息率有常。
自喜老后健,不嫌闲中忙。
是非一以贯,身世交相忘。
若问此何许,此是无何乡。
擾擾貪生人,幾何不夭閼。
遑遑愛名人,幾何能貴達。
伊餘信多幸,拖紫垂白髮。
身爲三品官,年已五十八。
筋骸雖早衰,尚未苦羸惙。
資產雖不豐,亦不甚貧竭。
登山力猶在,遇酒興時發。
無事日月長,不羈天地闊。
安身有處所,適意無時節。
解帶松下風,抱琴池上月。
人間所重者,相印將軍鉞。
謀慮系安危,威權主生殺。
焦心一身苦,炙手旁人熱。
未必方寸間,得如吾快活。
日出起盥櫛,振衣入道場。
寂然無他念,但對一爐香。
日高始就食,食亦非膏粱。
精粗隨所有,亦足飽充腸。
日午脫巾簪,燕息窗下牀。
清風颯然至,臥可致羲皇。
日西引杖屨,散步遊林塘。
或飲茶一醆,或吟詩一章。
日入多不食,有時唯命觴。
何以送閒夜,一曲秋霓裳。
一日分五時,作息率有常。
自喜老後健,不嫌閒中忙。
是非一以貫,身世交相忘。
若問此何許,此是無何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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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纷纷扰扰贪图活着的人,有多少不夭亡。惶惶不安喜爱名人,多久能显贵。伊我相信幸运,拖紫垂白头发。身为三品官,已经五十八岁。筋骨虽然早衰,还没有被身体疲乏。资产虽然不多,也不很贫困枯竭。登山力量仍在,遇到酒兴时发。无事时间长,不只是天地宽。安身有地方,吹风没有时节。解下腰带松下风,抱着琴池塘上个月。人间所重的,相印将军仇钺。谋划系安危,威权主生了。焦急一受苦,热炙手旁边的人。未必方寸之间,能像我快活。日出起床梳洗,拂衣进入道场。寂然没有别的念头,只要对着一炉香。日高开始吃饭,吃的也不是美味佳肴。精粗随所有,也可以饱充肠。中午脱掉头巾上插,燕息窗下床。清风飒飒到,躺在床上可以导致羲皇。天西引杖鞋,散散步林塘。或喝一杯茶,或吟诗一章。天入多不吃,有时只有命令杯。为什么送在寂静的夜晚,一曲秋霓裳。一日分五时,操作率有常。自己喜欢老后健康,不嫌闲中忙。是这一以贯,一生互相忘记。如果问这是哪里,这是没有什么地方。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紛紛擾擾貪圖活着的人,有多少不夭亡。惶惶不安喜愛名人,多久能顯貴。伊我相信幸運,拖紫垂白頭髮。身爲三品官,已經五十八歲。筋骨雖然早衰,還沒有被身體疲乏。資產雖然不多,也不很貧困枯竭。登山力量仍在,遇到酒興時發。無事時間長,不只是天地寬。安身有地方,吹風沒有時節。解下腰帶松下風,抱着琴池塘上個月。人間所重的,相印將軍仇鉞。謀劃系安危,威權主生了。焦急一受苦,熱炙手旁邊的人。未必方寸之間,能像我快活。日出起牀梳洗,拂衣進入道場。寂然沒有別的念頭,只要對着一爐香。日高開始喫飯,喫的也不是美味佳餚。精粗隨所有,也可以飽充腸。中午脫掉頭巾上插,燕息窗下牀。清風颯颯到,躺在牀上可以導致羲皇。天西引杖鞋,散散步林塘。或喝一杯茶,或吟詩一章。天入多不喫,有時只有命令杯。爲什麼送在寂靜的夜晚,一曲秋霓裳。一日分五時,操作率有常。自己喜歡老後健康,不嫌閒中忙。是這一以貫,一生互相忘記。如果問這是哪裏,這是沒有什麼地方。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纷纷扰扰贪图活着的人,有多少不夭亡。惶惶不安喜爱名人,多久能显贵。伊我相信幸运,拖紫垂白头发。身为三品官,已经五十八岁。筋骨虽然早衰,还没有被身体疲乏。资产虽然不多,也不很贫困枯竭。登山力量仍在,遇到酒兴时发。无事时间长,不只是天地宽。安身有地方,吹风没有时节。解下腰带松下风,抱着琴池塘上个月。人间所重的,相印将军仇钺。谋划系安危,威权主生了。焦急一受苦,热炙手旁边的人。未必方寸之间,能像我快活。日出起床梳洗,拂衣进入道场。寂然没有别的念头,只要对着一炉香。日高开始吃饭,吃的也不是美味佳肴。精粗随所有,也可以饱充肠。中午脱掉头巾上插,燕息窗下床。清风飒飒到,躺在床上可以导致羲皇。天西引杖鞋,散散步林塘。或喝一杯茶,或吟诗一章。天入多不吃,有时只有命令杯。为什么送在寂静的夜晚,一曲秋霓裳。一日分五时,操作率有常。自己喜欢老后健康,不嫌闲中忙。是这一以贯,一生互相忘记。如果问这是哪里,这是没有什么地方。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紛紛擾擾貪圖活着的人,有多少不夭亡。惶惶不安喜愛名人,多久能顯貴。伊我相信幸運,拖紫垂白頭髮。身爲三品官,已經五十八歲。筋骨雖然早衰,還沒有被身體疲乏。資產雖然不多,也不很貧困枯竭。登山力量仍在,遇到酒興時發。無事時間長,不只是天地寬。安身有地方,吹風沒有時節。解下腰帶松下風,抱着琴池塘上個月。人間所重的,相印將軍仇鉞。謀劃系安危,威權主生了。焦急一受苦,熱炙手旁邊的人。未必方寸之間,能像我快活。日出起牀梳洗,拂衣進入道場。寂然沒有別的念頭,只要對着一爐香。日高開始喫飯,喫的也不是美味佳餚。精粗隨所有,也可以飽充腸。中午脫掉頭巾上插,燕息窗下牀。清風颯颯到,躺在牀上可以導致羲皇。天西引杖鞋,散散步林塘。或喝一杯茶,或吟詩一章。天入多不喫,有時只有命令杯。爲什麼送在寂靜的夜晚,一曲秋霓裳。一日分五時,操作率有常。自己喜歡老後健康,不嫌閒中忙。是這一以貫,一生互相忘記。如果問這是哪裏,這是沒有什麼地方。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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