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卢子蒙侍御旧诗多与微之唱和感今伤昔…题于卷后 覽盧子蒙侍御舊詩多與微之唱和感今傷昔…題於卷後
昔闻元九咏君诗,恨与卢君相识迟。
今日逢君开旧卷,卷中多道赠微之。
相看泪眼情难说,别有伤心事岂知?
闻道咸阳坟上树,已抽三丈白杨枝。
昔聞元九詠君詩,恨與盧君相識遲。
今日逢君開舊卷,卷中多道贈微之。
相看淚眼情難說,別有傷心事豈知?
聞道咸陽墳上樹,已抽三丈白楊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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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早前听元稹吟咏了你的许多诗,只遗憾我跟子蒙你相识得太晚。 今天正赶上你翻阅往日的诗作,诗作中有很多诗是赠给微之的。 你我泪眼相望无限伤情难诉说,别有伤心事哪里是他人所能知? 听说咸阳那边元稹坟头上的树,已经长出了三丈多长的白杨枝。早前聽元稹吟詠了你的許多詩,只遺憾我跟子蒙你相識得太晚。 今天正趕上你翻閱往日的詩作,詩作中有很多詩是贈給微之的。 你我淚眼相望無限傷情難訴說,別有傷心事哪裏是他人所能知? 聽說咸陽那邊元稹墳頭上的樹,已經長出了三丈多長的白楊枝。
注释
卢子蒙:名贞,是元稹的好友,与元稹多有诗唱和。 元九:元稹,因排行第九,所以称元九。 卢君:卢子蒙,名贞,范阳人,“香山九老”之一,曾官殿中侍御史,是元稹的好朋友。 咸阳坟:元稹死于大和五年(831年),葬在咸阳奉贤乡洪渎原。 抽:抽出,这里是形容树木生长迅速。盧子蒙:名貞,是元稹的好友,與元稹多有詩唱和。 元九:元稹,因排行第九,所以稱元九。 盧君:盧子蒙,名貞,范陽人,“香山九老”之一,曾官殿中侍御史,是元稹的好朋友。 咸陽墳:元稹死於大和五年(831年),葬在咸陽奉賢鄉洪瀆原。 抽:抽出,這裏是形容樹木生長迅速。
赏析
这首诗大约作于唐文宗开成五年(公元840年)或唐武宗会昌元年(公元841年)。白居易晚年与“香山九老”之一的卢子蒙侍御交往,一天,翻阅卢的诗集,发现集子里不少诗篇是赠给元稹的,而此时元稹已去世十年了。白居易不禁心酸,他迅速把诗集翻到最后,蘸满浓墨,和着热泪,在空白页上写下了这首律诗。 这您诗您联把三十多年前谈笑风生的情景,重阅展现在眼前。颔联写此时与卢君聚您,共同披阅他的诗卷,发现有很多是赠给元稹的。颈联转也正面抒情。尾联诗人又用“闻道”一语领起,宕开诗境,悼念之情十分深远。这您诗直抒胸臆,纯任自然。 诗一开始,全是叙事,仿佛与卢子蒙面对面谈心。诗句追溯往事,事中自见深情。头两句,把三十多年前与微之论诗衡文,睥睨当世,谈笑风生的情景,重阅展现在眼前。大意是:当年就经常听到元稹诵读您的诗,只恨当时无缘结识您。 接下去,三、四句写此时与卢君聚您,共同披阅他的诗卷,发现有很多是赠给元稹的,诗集中突然跳出了元微之的名字,眼前便闪现出微之的影子,诗情也就急转直下,发为变征之音。 五六两句,转也正面抒情。“相看”一句,描绘了一瞬间的神态:两个老人,想着两人共同的挚友已经仙去,而活着的也都老态龙钟,于是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老泪纵横,却都不说一句话。 诗篇至此,一种无声之恸,已够摧裂肺肝,而全诗也已经神完气足了。最后两句,诗人又用“闻道”一语领起,宕开诗境,写听说元稹的坟头白杨已经长至三丈长了。说明岁月流逝很这样快,悼念之情十分深远。 这您诗,直抒胸臆,纯任自然,八句一气贯串,令人读起来感到感情强烈逼人,不容换气。全诗用“四支”韵,本来是不十分响的韵部,到了诗人笔下,却变得浏亮哀远,效果十分强烈。古来怀友的佳作大多感情真挚、深刻,白居易此诗是悼亡友,在真挚、深刻之外,又多了一重凄怆的色彩。這首詩大約作於唐文宗開成五年(公元840年)或唐武宗會昌元年(公元841年)。白居易晚年與“香山九老”之一的盧子蒙侍御交往,一天,翻閱盧的詩集,發現集子裏不少詩篇是贈給元稹的,而此時元稹已去世十年了。白居易不禁心酸,他迅速把詩集翻到最後,蘸滿濃墨,和着熱淚,在空白頁上寫下了這首律詩。 這您詩您聯把三十多年前談笑風生的情景,重閱展現在眼前。頷聯寫此時與盧君聚您,共同披閱他的詩卷,發現有很多是贈給元稹的。頸聯轉也正面抒情。尾聯詩人又用“聞道”一語領起,宕開詩境,悼念之情十分深遠。這您詩直抒胸臆,純任自然。 詩一開始,全是敘事,彷彿與盧子蒙面對面談心。詩句追溯往事,事中自見深情。頭兩句,把三十多年前與微之論詩衡文,睥睨當世,談笑風生的情景,重閱展現在眼前。大意是:當年就經常聽到元稹誦讀您的詩,只恨當時無緣結識您。 接下去,三、四句寫此時與盧君聚您,共同披閱他的詩卷,發現有很多是贈給元稹的,詩集中突然跳出了元微之的名字,眼前便閃現出微之的影子,詩情也就急轉直下,發爲變徵之音。 五六兩句,轉也正面抒情。“相看”一句,描繪了一瞬間的神態:兩個老人,想着兩人共同的摯友已經仙去,而活着的也都老態龍鍾,於是兩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老淚縱橫,卻都不說一句話。 詩篇至此,一種無聲之慟,已夠摧裂肺肝,而全詩也已經神完氣足了。最後兩句,詩人又用“聞道”一語領起,宕開詩境,寫聽說元稹的墳頭白楊已經長至三丈長了。說明歲月流逝很這樣快,悼念之情十分深遠。 這您詩,直抒胸臆,純任自然,八句一氣貫串,令人讀起來感到感情強烈逼人,不容換氣。全詩用“四支”韻,本來是不十分響的韻部,到了詩人筆下,卻變得瀏亮哀遠,效果十分強烈。古來懷友的佳作大多感情真摯、深刻,白居易此詩是悼亡友,在真摯、深刻之外,又多了一重悽愴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