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词 春詞

chūn cí

白居易 白居易

bái jū yì · táng

标签: 女子女子春天春天诗词詩詞闺怨閨怨

huāshùyìngxiǎozhuānglóuchūnméixīnliǎngdiǎnchóu

xiélángānbèiyīngliàngshìhuítóu

低花树映小妆楼,春入眉心两点愁。

斜倚栏杆背鹦鹉,思量何事不回头。

低花樹映小妝樓,春入眉心兩點愁。

斜倚欄杆背鸚鵡,思量何事不回頭。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低花树掩映小梳妆楼,春季入眉心两点愁。斜靠在栏杆上鹦鹉,思考什么事不回头。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低花樹掩映小梳妝樓,春季入眉心兩點愁。斜靠在欄杆上鸚鵡,思考什麼事不回頭。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春词:春怨之词。 妆楼:华美的楼房,古代常指富家女子的居处。 背鹦鹉:以背对鹦鹉。鹦鹉是一种鸟,善学人语。 思量:思忖。春詞:春怨之詞。 妝樓:華美的樓房,古代常指富家女子的居處。 背鸚鵡:以背對鸚鵡。鸚鵡是一種鳥,善學人語。 思量:思忖。

赏析

作者:佚名 白居易 此诗,先描绘一个斜倚栏杆、背向鹦鹉、眉目含愁的青年女子形象,接着以“思量何事不回头”的问句,轻轻一拨,引而不发,意味深长。而 刘禹锡 的和诗(见下),也写闺中女子之愁,然而却写得更为婉曲新颖,别出蹊径。 白诗开头是以“低花树映小妆楼”来暗示青年女子,而刘诗“新妆宜面下朱楼”说得十分明确,而且顺带把人物的心情也点出来了。诗中女主人公梳妆一新,急忙下楼。“宜面”二字,是说脂粉涂抹得与容颜相宜,给人一种匀称和谐的美感,这说明她妆扮得相当认真、讲究。看上去,不仅没有愁,倒似乎还有几分喜色。艳艳春光使她暂时忘却了心中苦恼,这良辰美景,使她心底萌发了一丝蒙眬的希望。 诗的第二句是说下得楼来,确是莺歌蝶舞,柳绿花红。然而庭院深深,院门紧锁,独自一人,更生寂寞,于是满目生愁。从诗的发展看,这是承上启下的一句。三、四两句是进一步把这个“愁”字写足。试想这位女主人公下楼的本意该不是为了寻愁觅恨,要是早知如此,她何苦“下朱楼”,又何必“新妆宜面”?可是结果恰恰惹得无端烦恼上心头,这急剧变化的痛苦的心情,使她再也无心赏玩,只好用“数花朵”来遣愁散闷,打发这大好春光。为什么要“数花朵”,当亦有对这无人观赏、转眼即逝的春花,叹之、怜之、伤之的情怀吧?她默默地数着、数着……“蜻蜓飞上玉搔头”,这是十分精彩的一笔。它含蓄地刻画出她那沉浸在痛苦中的凝神伫立的情态;它还暗示了这位女主人公有着花朵般的容貌,以至于使常在花中的蜻蜓也错把美人当花朵,轻轻飞上玉搔头;而且也意味着她的处境亦如这庭院中的春花一样,寂寞深锁,无人赏识,只能引来这无知的蜻蜓。真是花亦似人,人亦如花,春光空负,“为谁零落为谁开”?这就自然而含蓄地引出了人愁花愁一院愁的主题。有人说:“诗不难于结,而难于神”。这首诗的结尾是出人意料的,诗人剪取了一个偶然的镜头——“蜻蜓飞上玉搔头”,蜻蜓无心人有恨。它洗炼而巧妙地描绘了这位青年女子在春光烂漫之中的冷寂孤凄的境遇,新颖而富有韵味,真可谓结得有“神”。作者:佚名 白居易 此詩,先描繪一個斜倚欄杆、背向鸚鵡、眉目含愁的青年女子形象,接着以“思量何事不回頭”的問句,輕輕一撥,引而不發,意味深長。而 劉禹錫 的和詩(見下),也寫閨中女子之愁,然而卻寫得更爲婉曲新穎,別出蹊徑。 白詩開頭是以“低花樹映小妝樓”來暗示青年女子,而劉詩“新妝宜面下朱樓”說得十分明確,而且順帶把人物的心情也點出來了。詩中女主人公梳妝一新,急忙下樓。“宜面”二字,是說脂粉塗抹得與容顏相宜,給人一種勻稱和諧的美感,這說明她妝扮得相當認真、講究。看上去,不僅沒有愁,倒似乎還有幾分喜色。豔豔春光使她暫時忘卻了心中苦惱,這良辰美景,使她心底萌發了一絲矇矓的希望。 詩的第二句是說下得樓來,確是鶯歌蝶舞,柳綠花紅。然而庭院深深,院門緊鎖,獨自一人,更生寂寞,於是滿目生愁。從詩的發展看,這是承上啓下的一句。三、四兩句是進一步把這個“愁”字寫足。試想這位女主人公下樓的本意該不是爲了尋愁覓恨,要是早知如此,她何苦“下朱樓”,又何必“新妝宜面”?可是結果恰恰惹得無端煩惱上心頭,這急劇變化的痛苦的心情,使她再也無心賞玩,只好用“數花朵”來遣愁散悶,打發這大好春光。爲什麼要“數花朵”,當亦有對這無人觀賞、轉眼即逝的春花,嘆之、憐之、傷之的情懷吧?她默默地數着、數着……“蜻蜓飛上玉搔頭”,這是十分精彩的一筆。它含蓄地刻畫出她那沉浸在痛苦中的凝神佇立的情態;它還暗示了這位女主人公有着花朵般的容貌,以至於使常在花中的蜻蜓也錯把美人當花朵,輕輕飛上玉搔頭;而且也意味着她的處境亦如這庭院中的春花一樣,寂寞深鎖,無人賞識,只能引來這無知的蜻蜓。真是花亦似人,人亦如花,春光空負,“爲誰零落爲誰開”?這就自然而含蓄地引出了人愁花愁一院愁的主題。有人說:“詩不難於結,而難於神”。這首詩的結尾是出人意料的,詩人剪取了一個偶然的鏡頭——“蜻蜓飛上玉搔頭”,蜻蜓無心人有恨。它洗煉而巧妙地描繪了這位青年女子在春光爛漫之中的冷寂孤悽的境遇,新穎而富有韻味,真可謂結得有“神”。

← 返回诗文列表